写了问题的纸逢人就打听，以他那样不懂拐弯抹角的，闹动静来他爹还能不知？这才是燕九少爷的目的，打草惊蛇，惊的当然是萧天航这条蛇。

“我去，不会是罂粟壳吧。”燕七。

燕九少爷的蛇由燕恪面托给了信国公帮忙照看，几个贴的小厮也是边掉着泪边抬着行李去二门装车，弟俩却先要到四季居上房和家人一同用早饭，一群长辈挨着个儿地嘱咐路上的注意事项，燕恪却只在旁看着，什么话也没说。

“那就往东去吧。”燕九少爷，显然这是唯一的选择，若持往北去，燕恪说不定连人都不肯放京去了。

“记下了，谢谢四叔。”燕七，“对了，普济庵的事有眉目了吗？”

一大早起来，燕七梳洗穿衣，发绾成书生髻，上穿一件藏蓝男式棉袍，腰间一围革带，脚上长筒黑靴——门在外，自然是扮成男人才更方便行事。

“我【哔】！你怎么知？！”燕四老爷吃惊地瞪着燕七。

几个丫跪了边哭边应是，坐夏居里哀嚎一片，那情形儿就像燕七已经笑九泉了似的。

“嘿！你倒还记得，”燕四老爷拉着燕七直接了上房，叔侄俩躲到院里的假山景儿后说悄悄话，“我那养猴的兄弟果然把事办成了，那猴直接偷了盘儿素斋来，我那开酒肆的兄弟细细一尝，果然尝了其中玄机！原来那普济庵的素斋里，放着一味调料，这味调料有使人之上瘾之效！你猜这调料是什么？”

“书上看来的，但我不知罂粟这东西咱们中原有没有。”燕七。

弟俩要行，老太太、大太太、三太太都代表各自这一房给了盘缠银，老太爷私下里又额外给了燕九少爷三百两，燕三老爷则给了燕九少爷一份人名单，名单上是东各州、城、县大大小小官吏或平民的名字，这些人都是他的学生，现从事着各个行业，嘱咐弟俩若是有事可名单去找人帮忙。

燕四老爷也给了燕七一份名单，这上面的人名更多，悄悄把燕七拉到一边，低声：“这些人要么是我把兄弟，要么是我结的朋友，黑白两都有，可别让老太爷知，你把这单收好，需要帮忙便拿着我的信去找人，”说着低在腰间挂的那些七八糟的佩饰中找了一阵，挑个赤铜打制的燕来给了燕七，“名字前面画圆圈儿的，那都是我把兄弟，绝对信得过；画三角的，是极讲信义的朋友，也信得过；画黑的，这些人有本事，但不可全抛一片心，若必须用到他们，事后给些好，不必，记下了没？”

“我那兄弟说这东西中原少见，多产自西域那边的小国。”燕四老爷说至此哼了一声，“也不知普济庵那帮尼姑是从哪里到这东西的，我那日叫了一帮兄弟朋

然后就到了正月十八。

于是萧天航如燕九少爷所料般地找到了面前，一番斗智斗心下来，老江湖服了小油条，松透了些小油条想知的事。

煮雨烹云几个人一边抹泪一边帮燕七收拾，燕七安了几句也安不住，只得由着她们去，门前又嘱咐了几句：“时喂绿鲤鱼、大刘、小赵、紫罗袍，你们几个平时好生在院里待着，别惹事，我又不是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