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什么？”燕大太太作镇定地问。

燕大太太手里绞着帕咬想了一阵，忽而摇，：“真若有千年行，早把我们这些人祸害了，又何苦天天潜于府上？我倒更信那鲁婆的另一说法：有些鬼生前心愿未了，不肯去间投胎，盘桓世间时错差附了活人——说是活人，实则也是将死之人，内三魂七魄散了大半，正逢这鬼附里，将散去的魂魄补了上，这鬼便与契合，致使不死，鬼也不会再怕太与活人的气，成了一个‘新’人。

“鲁婆说这样的情形比单纯驱鬼除妖还要难些，因为附于人的鬼，与人之已是合二为一，极难剥离，不论是法还是咒文，都很难起到作用，所以她才这样的有恃无恐！这是笃信没人能拿她怎样，没人能用有效之法证明她是个鬼！”

“因着的制约，这鬼无法作法害人，却也残留着些气与蛊惑人的本事，且如鬼一般铁石心，毫无情，只以害人为乐——当初她不就是没了气息后又突然活转了过来么？！这便能同鲁婆的话对得上了！她从来不笑不哭，这不是铁石心毫无情是什么！

“七儿方才这话中意，倒像是在暗指太太。”贡嬷嬷。

上，见燕七来也是一愣，不由自主地坐起来，十分没有安全地向着窗外看了两。

这话听得贡嬷嬷不由打了个寒噤，下意识地向着屋当间的炭盆挪了挪脚，：“怪就怪在这传言是谁传去的？除了我们，还有谁怀疑到了她的真？”

“谁说不是呢，”燕七，“我还是先回府去吧，一会再让我表演碎大石，我晚上还怎么吃饭。”

“那传言……”燕大太太皱眉沉思，“究竟是谁传来的？”

“……”燕大太太觉得燕七是在嘲笑自己。

“好的。”

“惹了些小麻烦。”燕七。

贡嬷嬷思忖着：“那符她也喝了不少日，似乎并未见效，如今又这么有恃无恐地当面示威，恐怕应了鲁婆那话——说不得是有着千年的行，普通符本奈何不了她，功力浅的僧也未必能降伏住她！”

看着燕七门，燕大太太冷下脸来，贡嬷嬷站在门一直目送燕七消失在路的尽，这才回将门关上，与燕大太太相视一，半晌无言。

燕大太太眉皱得更了：“不论是谁，这传言一起，对我们都没有什么好，最怕是惊和惊梦因此损了名声，且又要给哥儿议亲，知我们家里有这样一个不人不鬼的东西在，谁还敢嫁门？！”

“七儿惯会说笑，”贡嬷嬷在旁笑，“那传言太太才刚也听说了，还训斥了那几个碎嘴，都是些无聊之人作兴的无聊之事，七儿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才好。”

“大伯母，我有些事想先回府去，讨您个示下。”燕七行礼后讲明来意。

“那便回去吧，”燕大太太淡淡，“莫要跑，让家里担心。”

“大家说我是鬼狐，非要我现场表演个附，这我哪儿成啊，大白天的，被他们缠不过，只好先回府去避避风。”燕七。

燕大太太恼恨地一扯手中丝帕：“她怎就敢如此有恃无恐？！莫不是故意挑明了想要来个以为退？”

“怎么？”燕大太太目光微动，面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