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组的表现好于第一组啊。”燕七和崔晞。

“风雅值几文钱？”崔暄使劲瞪他，“这杯若是放到咱家铺里，十两银一个都是便宜的我告诉你！回去把制法给我，我让咱家匠人成批去！”

崔晞接过来了一阵，慢慢抿了一：“尝着不像是井煮的。”

“小七儿！”崔暄转移目标，“这东西又是你的主意吧？来来，把制法给哥，哥带你挣大钱去！保一个月内就给你挣一副好嫁妆来，怎么样？”

“藏银票的地方都被我俩知了，你也不说换一个地方藏。”燕七。

“好。”崔晞也不同燕七客气，又就着她的杯喝了两才递回给她，顺手打开自己的杯，“你尝尝这个。”

“给你什么，糟改风雅。”崔晞。

“不给。”崔晞。

燕七也接了崔晞的杯，鼻底下一闻，一清甜味：“甜叶薄荷茶？”

“……就转移到别人兜里去了是吧？！”崔暄气吐了。

“可不，是坐夏居竹叶上的雪的，去年下大雪的时候还是半夜三更，我大伯跑去敲门，带着我和小九拿着瓷罐儿收了大半宿，后来埋到院里的海棠树下，前几日才取来，说是秋天燥易上火，让拿这竹叶雪泡茶喝，可去火降燥，家里好几罐儿呢，我今儿给你带了两罐儿，就在外车上放着，走的时候别忘了。”

“这样的方式看似简单，实则也难，既考较箭的速度，又考验集中力，不能轻易被旁边人的箭速度和方向影响到。”崔晞看多了燕七的比赛，如今对箭也算有了些了解，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里握着个瓷的保温杯，这杯是听燕七说起过制作原理的，试了几次便试成功了，用银的杯胎，上成能拧扣住的杯盖，还送了燕七一只一模一样的，燕七今儿也带来了，里装的是从她大伯书房顺回来的极品石，拧开盖，满满一杯，腾腾香，先递给崔晞尝。

场上第三组选手已经站到了靶前，燕家人便都下意识地直了背，全神贯注地盯着离看台最远的燕四少爷，燕四少爷也不像其他选手一样四下找着自己的家人挥手致意，只认真地站在靶前比划着手里的弓箭，直到比赛即将开始前，才偏着望向燕家人所在的席位，一片锦衣华服的包围中，一便找到了他爹，见在那里舒舒服服地坐着，穿着件沧海绿的衫，胳膊肘支在座位扶手上托着个下，也正望着他，抬起另一只手冲他晃了晃，并

“元昶了个满环哎。”燕七。

“老天爷的大鼻涕，你们拿来当个宝。”崔暄又，这回不瞪燕七改瞪他弟弟，“这么好的杯不给我一只，胳膊肘朝外拐是吧？！”

“有了第一组在前趟，后面的人自是有了些经验。”崔晞。

“你看，这杯你得烧瓷吧？你得买材料吧？你得给匠人工钱吧？你得吧啦吧啦吧啦……”

“十两银一个的话你给我分几两？”燕七问。

“所以我帮你转移一下。”崔晞。

“下一组该你们家老四了。”崔晞。

“吧啦吧啦，吧，啦，”崔暄刹住嘴，瞪着把他当空气的这俩货，“我床底下的银票哪？！”

崔晞笑着：“也是去火的，不过不是用的雪，是去夏的雨。”

小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