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十三岁了，燕惊梦。”燕七箍着因为哆嗦而几乎要没中的燕五姑娘，依旧如往常般面无表情，“如果这个年纪还不想学着长大，继续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我——我——你不要胡说——我——这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燕五姑娘慌了，十三岁的女孩现在才意识到自己闯下了弥天大祸，一张稚气未脱的脸霎那间惨白一片没有了人。

“从今以后，我们井不犯河，至少表面上到相安无事，不要再让别人为难和费心。”燕七比河还凉的目光望燕五姑娘的睛里，这让她不由己地打起了哆嗦，这目光里没有任何情绪，可却让人从骨里到了森森的恐惧与寒意，燕五姑娘从不知燕七的目光竟然能这么的吓人，她——她本就不像个小孩——她比大人还要可怕——她怎么、怎么会这样——她是谁？！——她是不是鬼？！她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样？！以前的她从来不会这么的让人恐惧……

燕五姑娘吓疯了，拼着命地攀在燕七的上，死也不肯放松，惨白着脸颤抖着声音尖叫着问她：“你——你想怎样——你就不怕——不怕我爹我娘——”

燕七却在这个时候忽然松开了箍着她的手，燕五姑娘整个人一下就沉了中，她慌得拼命挣扎，可与四肢却早因恐惧和冰凉的河浸泡而僵无力，她吓破了胆，甚至难以控制地失了禁，她绝望疯狂而又崩溃，看着就要去最后一气力，却觉脖领一，又一次被燕七拎了面。

“我的条件，答应吗？”燕七问她，声音还是那样平静自然，却愈加令她显得冷酷无情。

燕五姑娘号啕着，呜咽声像带着棱角的石一般硌着她的咙割开她的血，听起来嘶哑又裂。她拼着命地，唯恐动作小一就会被燕七重新丢里再经历一遍地狱般的受，这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歇斯底里的疯，一个被粉碎了全自尊和自信的丧家犬。

“燕惊梦，你看看岸上，”燕七，“这场是谁引起来的，你心里清楚。你能预料到这场会死多少人么？这样的后果，你能不能承担？敢不敢承担？如果你不能也不敢承担，这责任又会落在谁的上？我想，会让他到难过的不是你死在了自己制造的混里，也不是你不仅自己作死，还带累了许多无辜的人，亦不是你不仅自己死了，还要让你的爹娘甚至家族承担你造下的罪孽，而是——他的女儿，一丝一毫也不像他。”

“什么……什么条件？”燕五姑娘此刻已是六神无主，目光混又惶惑地望着燕七。

“不过你有一说得对，”燕七的语气自始至终没有丝毫的波澜，“我不会让他难过，也不会让他因为你而背负上任何责任，所以这件事，我替你瞒着。然而我也不想滥好心，我们来讲个条件。”

“怎样呢？”燕七看着她。

这是要让她死吗？燕五姑娘吓到胃都搐了起来，甚至连空气都不肺里，像条濒死的鱼般拼命地张大着嘴。

意到河中的情形，如果燕七现在真的松开手让她淹死，确实不会有人看得到！

燕七给的条件并不难，比起替人偿命或是淹

“我……”燕五姑娘咬着嘴，“我爹那么疼你，你忍心让他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