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大人作主。”顾氏掩着嘴。

“哦，那就由少夫人边的丫代少夫人来试，如何？”燕恪的尾扫向站在顾氏后的她的近丫鬟。

“上的通气，已经被堵住。”燕恪将声音凉悠悠地送了顾氏的耳中，“请车内，看到本官挥手，就燃火折。”

顾氏晃了晃，作势倒，却被燕恪一伸手扶了住。

通气实则并没有被堵住，氢气早从中跑了去。

“哦，”燕恪笑了笑，“那换谁来试呢？”

“燕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顾氏面

“上的通气已经被堵了住，”燕恪对闵宣威，“现需闵公车内，看到我挥手，便掏火折燃——可听明白了？”

“……这最后一环，需要闵少夫人亲自来验证。”燕恪重复了一遍刚才忽悠闵宣威的话，然后一摆手，众手下又在顾氏前如法炮制地忙碌了起来。

“换谁呢？”燕恪继续笑呵呵地问。

要从署里回来，若是看到这样一副景象，晚辈实在是不好待，家母上也不大好，一直被拘在房内不允来，怕时间长了老人家撑不住……”

顾氏抿了抿：“拙夫是今日主事之人，理当由他合大人行事……”

“晚辈不明白这么是何用意？”闵宣威一脸茫然。

那丫鬟闻言脸刷地一白，拼命低下不敢言语。

“少夫人今日白天还能待客，这会儿就连站都站不稳了，莫非这世上有什么病只在晚上才发作？”燕恪认真发问。

从车里来，闵宣威疑惑地看着燕恪，等这位给他个解释，可惜这位神经依旧，也没放一个就让人把他带去了别的房间暂押，同时令人再将顾氏带过来。

顾氏抬，很是为难地看向燕恪：“大人……妾小时候曾被不小心关过衣柜，落下了心病，向来不敢如此狭小的地方，还望大人见谅，能否换个人来试？”

顾氏从他手里挣脱来，脸比丫鬟的脸还要白：“大人既然非要妾，妾也不敢再相瞒……妾已经有了，因尚未足三月，是以不好宣扬……”

“尊夫现正合本官的人在馆中搜查证，少夫人既是闵家长媳，想来也是可以担当此任，代闵家协助本官破案的。”燕恪笑呵呵地。

“哦，天太暗，你若不亮火折，本官看不到你。”

“……”

“原来是有了，恭喜。”燕恪角勾着笑，慢慢展盯住顾氏，“只是少夫人忍心这个孩一经生，便成了孤儿么？”

闵宣威不得不依言而为，玻璃车后就把火折拿了来，看见燕恪在外面挥手，开筒帽，就嘴轻轻亮了火。

顾氏垂着，立得端庄又优雅。

“呵呵，案已破解了十之八九，只差最后一环，”燕恪看着闵宣威，“这最后一环，需要闵公亲自来验证。”说着一摆手，众手下便开始忙碌起来，依着方才燕七的法，用绿矾油和锌粒在剩下的那辆玻璃车内生成了氢气，直看得闵宣威丈二和尚摸不着脑。

顾氏正再说什么，忽然一抬手，掩住嘴呕了起来，直呕得泪直，半晌方止住，微着：“燕大人，实是对不住，妾今日不大舒服，能否换别人来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