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烟本没有问题，却又无法使用，不得不用手拍玻璃求救，这又是何等情形下才会发生？”燕恪问。

“漏。”两个孩给了一致的答案。

“那么又是什么原因会令她在下呼救的呢？”燕恪又问。

“害怕，亦或突发状况。”燕九少爷。

“除以上两之外，还有最难解的一，就是爆炸是如何产生的，用手拍玻璃就能引爆玻

“烟是用蜡封，打捞上来的烟蜡封完好，至少证实韦华不是因为烟不能用而不使用此法求救。”燕九少爷还补充了一下。

“她在玻璃车内原该是欣赏周围中的鱼，是什么情况会令她仰着脸举起右手呢？”燕恪发问。

在逗她呢。

燕七倒是比这两人多知一个化气爆炸，然而当然不会是这个法，于是摇。

“火折不能用。”燕九少爷。

“设若是玻璃车内漏，韦华向潭面上划船的下人发求救是顺理成章之事，然而，据闵宣威所言，韦华上车时，顾氏曾告诉过她，若有突发状况便燃烟，从通气内伸去施烟求救，韦华又为何弃此方法不用而要用手拍玻璃呢？从中捞的韦华那烟没有使用过的痕迹，且拆开检查后证实，烟内的易燃不足以引发爆炸，说明韦华甚至不曾尝试使用此法，这又是为何呢？”燕恪一步一步地引导着思路。

“二，火折这东西小且轻便，很多人都习惯在随的荷包内带上一个以备不时之需，凶手又是如何保证韦华的上没有装着自己的火折？凶手既然设计得如此离奇的爆炸，我想此人不会想不到这一。

右手和脸，车的，都是损伤最重的位，那就是说……事发时，韦华是举着右手仰着脸的！

“我问过闵宣威，”燕恪，“潭中除了那些鱼外，没有其他任何东西，因而可排除韦华看见可怕之而产生恐惧的原因。那么就有可能是突发状况了，据当时在上面划船的几名下人所言，玻璃车一路在潭下行得很稳定，并无颠簸或阻碍，因而亦可排除这个原因，那么当人被关在车内而位于中时，什么样的状况才会令人发求救呢？”

“假设以上推断为真，即是说韦华发现玻璃车内漏，燃烟求救时发现火折不能使用，只得以手拍玻璃车求救，而就在此时，玻璃车内不知何等原因引发了爆炸，致其亡，”燕恪浅笑着看着燕九少爷，“那么凶手至少要保证两：一，漏发生的时间，若是一潭就漏，爆炸过程会被轩中人看到，若是漏时间再迟一些，韦华说不定已经回到了轩中，凶手是如何到在玻璃车离此一段距离之后才开始漏的？

恪又看向燕七，底里带着浅浅的笑意。

燕恪笑了笑，将手中着的那丢到自己面前的碟里，挑起来看着面前的两个侄儿：“适才看过韦华的尸，表面看来，伤最重的地方除了脸，还有手，并且只是右手，左手却几乎完好无损，鉴于玻璃车受损最严重的乃车分，由此可以想象，韦华死前在车内是怎样的一个姿势。”

“上是划船拖动玻璃车的下人，”燕九少爷慢声，“她许是在呼救，举着手砸最靠近上面的玻璃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