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燕七。

“你怎知不会？你不是才说了计划赶不上变化吗？万一有什么迫不得已的变化呢？”元昶追问。

“……你还振振有词了！”元昶伸手过来在燕七脑壳上敲了一记，“你就没想过将来要找个什么样的婆家啊？”

元昶哼了一声：“放心，纵是我不会养也有人会养。”

“怎么个不变法儿？”

“没怎么想过。”燕七。

小心将蟋蟀在透气的小瓶里收好，扯着燕七在一块大石上坐下来，背靠着山石仰看月亮。

燕七也望着夜空，没注意元昶问这话时泛红的耳尖，“想过啊，但想象是一回事，现实是另一回事，想也没什么用。”

，”燕七，“生于草丛土地的，都。”

“嗬？你听谁说的？一副懂的样。”元昶微讶地笑着看她。

那就去山石多的地方吧，尽元昶对燕七的话半信半疑，不过只要燕小胖能玩开心，去哪儿又有什么所谓。

“什么都不想就好了。”

“你……”元昶重重了气，“万一你大伯把你嫁给一老，你怎么办？”燕恪那么神经，这又有什么准儿。

“燕小胖，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啊？”元昶定定地盯着夜空，忽然发问。

“山野间的东西我都熟悉啊，”燕七，“我的童年就是玩这些玩过来的。”

今晚的夜也十分给力，月光皎洁，明亮如昼，两个人就在附近的小石山找了一阵，一人逮了十来只，然后凑到一挑拣，结果燕七把元昶逮来的全都淘汰掉了。

“那只窄，没有力气的。”燕七，“而且你要看颜，白不如黑，黑不如赤，赤不如黄，黄不如青。你挑的那几只不是黑的就是赤的，都不禁斗的。”

元昶用看稀罕的目光瞅着燕七：“你还真懂？那你告诉我什么样的蟋蟀最好？”

“……有变化的时候就以不变应万变啊！”元昶。

元昶这回直接是用看外星胖的神看着燕七了：“说得这么是的，那咱们今天先不找蛮斗，养上几天再说。”

“计划赶不上变化，想太多有什么用。”燕七。

“哈？”元昶没明白燕小胖这位好歹也是三品官家的官眷怎么就能对山野间的东西熟悉得来，还从小就玩蟋蟀——燕恪那大神经病看样果然名不虚传，从小就不燕小胖的吧？

“……”元昶暗暗咬了半天牙，拳攥了松、松了攥，最终把一闭，混着声音飞快地，“你喜什么样的男人？”

“红白麻、青项、金翅、金银丝额是上等的，黄麻稍差些，紫金、黑又差上一些。”燕七指着自己逮到的那几只蟋蟀，“这个时节斗蟋蟀其实还是早了，初秋的时候正好，而且才刚逮到蟋蟀并不适合立刻就斗，养上几日，等它元气足了才更有杀意和力气。”

“那就以不变应万变啊。”

“我现在不就是，没计划就是不变。”燕七。

“嘛你燕小胖！懂不懂你就瞎？”元昶敲着燕七脑壳，“刚才那只大的你也给我扔了？！”

“那你拿回去吧，知怎么养吗？”燕七问。

“……你这蠢丫，”元昶偏过来瞪她，“你这是有一日过一日，得过且过啊？！过日怎么能没个成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