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会儿谈谈那什么外游历的事。”燕七对燕九少爷。

“……”燕九少爷慢吞吞揣起手，垂下儿，“我并不认为你如此会令他兴。”

“案已了，为什么你们还要围着个只穿着亵的尸说话？！”元昶吼。

燕七：“……”

“你那设计渴乌之策，是自己想得的，还是由书中所学？”燕恪忽地话。

“也许吧，也许人死后本就是烟消云散，什么都不会再知，我这么无非是给自己一个藉，人本就是自私的，说到底，我还不是为着想让自己能痛快些。”刘漳惨然一笑。

燕七&燕九少爷：“……”

了却了抱秀山馆诸事回转京城时已是黄昏时分，燕家伯侄三人了燕府大门后便各回各院，燕七带着煮雨刚踏坐夏居第四院的上房门，便觉一凉风扑面而来，登时便散了浑的汗意，煮雨欣地叫了一声：“有冰啦！”连忙去瞧屋角日常用来置冰鉴之，果见那乌木錾珐琅的冰鉴盒里放着一块被雕荷荷叶状的剔透晶莹的冰，四个屋角一角一个，都是荷荷叶式，有雕成骨朵的样的，有上停着蜻蜓的，有荷叶上坐着青蛙的，还有已经结了莲的，端地是惟妙惟肖。

“老天爷！每回都凿吗？这得费多大的功夫和心思？！”煮雨大呼小叫地惊讶着，“姑娘喜啊！可以雕成烧、烤鹅、肘什么的样式……”

“皆不是，”刘漳了无生趣地，“有人教的，渴乌的图纸也是别人给的。”

“不如先谈谈雇车准备去北漠的事？”燕恪对两个侄儿。

“那人是谁？”燕恪问。

请了元天初和燕翩然，一为着借奉承元天初以混淆众人视听，二为着范昴曾说过，他极佩服燕翩然，年纪虽小，心怀远，两人似还曾聊过计划外游历之事，颇有些谈得来，我便想将燕翩然请来，以曹溥之命祭奠范昴之时，望他在天有灵，能够看到害他之人伏诛，他敬之人亦在，当无憾了。”

“那库里凿冰的原来还有这样的好手艺？”煮雨纳罕。

燕恪却还要留上一阵，因为午饭还没吃。

“呃……并不是，”烹云压低了声音，“原先冰库的朱顺和他手下那几个凿冰运冰的，让大老爷给要走了，听说是大老爷一个同僚调任到北边去，手底下有几个官缺，大老爷说看着朱顺不错，是个能的，不若正好藉此提提

燕恪果然没有再追问，刘漳的神任谁都看得来，再问下去绝不会有什么结果。

“冰库昨儿一早就让人送了冰来，这已经是第四回了，每回送的冰都能用上近六个时辰，一昼夜用上两回正正好，”留守在家的烹云笑眯眯地和燕七，“送冰的还向我打听姑娘喜什么样儿，好教凿冰的匠人下回着姑娘指的样儿凿。”

“不知。”刘漳。

燕七和燕九少爷自然也就跟着留了下来，外带个元昶。

刘漳这时却笑了：“您别问了，我要么不知，要么一个字也不会说。”

“不知？”燕恪凝眸盯着他。

燕家伯侄仨：“……”

曹溥遭溺杀一案落石，刘漳兄妹被衙差们押回了京都，顺便通知曹溥的家人过来领尸，其余众人多留无益，便都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城。

燕九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