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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奴,奴知错了!主人…别打了主人…主人…!”
不停地求饶着,掌掴却仍旧不断地落下。被打得红肿不堪的臀肉上已经热辣无比,疼得他泪流满面。
又是十几下掌掴,罗丝玛丽的手才放缓了下来。一下一下,缓慢地拍打着她的小奴,她揉了揉他的脑袋,看着那不断溢出的泪花,轻轻笑了笑。
“不过是手打就打哭了,以后犯了错我会罚得更重,到时你怎么挨?”
像有魔力一样,这句话一出,原本啜泣着的小少爷身体竟僵了起来,沉默了几秒,只是垂着脑袋,再不叫喊。
清脆的响声仍是一下下地落着,纵然身后的红色越来越深,艾萨克却不再挣扎,甚至把屁股稍稍向上抬了几分。
这样的情景倒是让罗丝玛丽有些吃惊,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她有些好奇地看着腿上那咬着唇的小奴,眼中有着些许讶异。
“怎么安静了?”她问。
白皙的手落在了那受了责的臀肉上,不算用力地揉了揉,感受着上方的温热。
又是沉默了片刻,艾萨克才缓缓开了口。说话之前,罗丝玛丽注意到他的下唇被咬出了一道血印子,不由得皱了眉。
“奴…奴受得住的。奴犯了错,该罚…请主人继续罚奴。”
明明是被痛得话都要说不出来,颤抖着声音,艾萨克还是缓过了劲,应了回去。然而罗丝玛丽的注意力却被那出了血珠的下唇吸引,竟是有些着急,将他抱上了腿跨坐着,扯着他的下巴就端详起了那道伤痕。
血族自愈能力很强,这样的小伤不过片刻就完全消失无痕。
只是,这样的伤口,不属于她的伤口,她不想在她的所有物身上看见。
“记着。”她的拇指心疼地抚着那伤口已经消失的地方,轻轻摩挲着,声音也带上了几分担忧,“能在你身上留伤的只能是我。这次…就不罚你了。要是下次再让我知道你弄伤了自己,也要重罚。”
就连她都没有注意到,好像这个看着柔弱的男子身上对她就是有着特殊的吸引力,让她的本能都催促着她担忧了起来。
但是,他感觉到了。
并且,他很开心。
那是见到了她之后才会有的,带着幸福的笑容,就在这简单的两三句话之后,挂上了他的面容。
“是,主人。”他笑着,“我记住了。”
*
清理整栋楼的残局,比罗丝玛丽想象的要麻烦一点。
尤其现在是白天,她身边唯一的帮手如今并不能被阳光触碰,所以大多数的苦力还只能靠她自己,没人能够搭把手。
自然,专为他准备的法器也已经在进展中。只是三天后再收拾,只怕整个屋子都要臭了,这样的屋子,估计她根本住不下去。
满目皆是血色,交杂着炙热的阳光。叹了口气,她把家主那散落着的半条腿从窗口扔了出去,落在了下方的小山上。
这个房间剩下的,只有那无辜的女孩苍白的身躯,赤裸着,绝望地望着房间的角落,再也不会开口。
轻轻地,她的手合上了那女孩干涸的双眼,跪坐在她的面前,依着这女孩宗教的习俗,在女孩的胸口,她划了个十字。
默然地看着这副躯体,她陷入了沉思。原本,提起那样的主奴关系只是她对凶手幼子的一种折辱,只是伤心艾萨克的父亲这样残忍,草菅人命。
只是,他…好像有哪里和这残酷的种族不大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