徳昭：“你想怎么剪，剪几枝留几朵？”

差碰着她的手。

幼清愣了半秒，随即将剪递过去。

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枝太，她咬着牙使力去剪，手指侧边摁红了，还是没能将枝剪下来。

幼清“咦”一声，嘟囔：“哪条街上有这么好的梅。”

……

“你要拿些回去么？”她捧了一两枝，刚要往他面前递，蓦地又收回，笑：“我竟忘了，你有整片梅林，屋里定是不少这个的。”

她喜喜地，这里摆一，那里一些，满屋都是梅，淡雅的香气飘开来，沁人心脾。

屋里烧了火盆，烘烘的。

茶煮好了，，茶杯拿在手里略微灼人，两人一一地小抿着。

梅枝一丁不剩，全拿来摆设了。

徳昭后悔起来，不该一下砍这么多的。

徳昭静静看着她。

徳昭侧了侧，问：“我来试试？”

幼清没说什么，装作无事人一样，继续拿了剪去裁梅。

徳昭答：“喝茶。”

徳昭：“街上捡的。”

“不回去么……”她有些难为情，这会兴劲过去了，想起两人此时同待一屋，他就在对面，离得这样近，她甚至不用抬，即可受到他灼的目光。

徳昭立将手收回，小心翼翼地望她，怕她生气。

大多数她说一句“这梅真好看”，他就附和一句，“是啊特别好看”。

宽大的氅衣下，他的余迅速包围了她。

徳昭坐在榻上，她在对面，两人相对着，中间几木上竖着放那砍来的梅枝，正好挡了彼此的目光。

她低眸，语气淡淡的，“外冷，屋来罢。”

她说过，最厌恶他碰她。

幼清，转过继续捞起络绳。

徳昭声音略微有些糊：“就……随便看到就随便捡了，记不清是哪条街上的了。”

幼清，煮了壶茶，想起什么，问：“你喝茶还是喝酒，喝酒的话，我给你另外煮一壶？”

幼清比划着，将心里的想法告诉他。

她好奇地伸手捧一簇梅，问：“这哪来的，和以前看过的都不一样。”

想和她……喝同一壶茶。

她在这边指挥，他在那劳作，忙了半个钟，额隐隐涔汗来，总算全剪完了。

梅后半张脸，笑容明亮，“路上看见棵开得极好的树，想要和你一起赏梅，随手就带来了。”

“时间还早，不急。”他无动于衷，盯着她，恨不得将她印到睛里，裹得严严实实藏心里。

一壶茶喝到底，起来，闷得有些。

温得让人心神紊。

看不见她，得偏侧才能窥得一二。

她起去拿剪，徳昭伸手去帮她。

“恩，放着任由它枯萎太可惜，我们家没有那么大的瓶盛它，剪成一小枝一小簇的，满屋都摆上。”

她将剪好的梅枝放在桌上，徳昭拿起来，放到鼻间嗅嗅，：“梅林里的，没有一棵比得上这树开来的。”

目光及她上单薄衣，眉一，将梅枝放下，褪去上氅衣，为她披上，语气颇有担忧：“怎么穿这么。”

“剪下来么？”他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