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计过了，自作自受，想要顺势亲近她，却没有力气。

昨晚在冰桶里熬了一夜，隐隐发，这才到她的门前喊话。

日日夜夜的承。

她坐下了，离得近，长睫如扇，双手绞着巾帕。

徳昭越发着急，怕她不小心从树上跌下来，于是对她喊了一声：“我你的心上人，我愿意变成齐白卿，你我好不好？”

“快些起来换衣袍。”

“……我要能她的心上人……该多好……”

果然是病糊涂了……

不

“因为你是我的……”话未说完，他停下，清晰看见她底涌动的害怕。

她声音很小，“你换衣服，我去门外。”

她的哭声渐渐变大，睛又红又，不知所措地喊齐白卿。

淋了雨，生了病，想让她心疼。

齐白卿。

幼清侧，他的手冻得发红，连带的珠，了她的衣袖。

太多的一切横在他们之间。

“恩。”

幼清背对着他，“……你先换衣服。”

她忽地就不哭了，泪缓缓笑起来，“你变成齐白卿我就你。”

徳昭回过神，抑制住的躁动，双眸凝视她，“为什么……不肯跟我回去？”

以及、份上的不对等。

……

想抱她。

梦里连幼清又跑了，她躲在树上，害怕地发抖，哭声压抑，一直念着齐白卿的名儿。

沉默太久，她有些不安，主动声提醒：“不是有话要说吗？”

他不肯放手。

声音哀怨而期盼，似一轻烟，缓缓飘散，最终消失不见。

徳昭了一个梦。

徳昭一。

，“下雨了。”

他想要抱她下来。

宋阿妙。

可是怎么也够不到她。

“说完我就乖乖换衣服。”

她要离开，他心一，下意识拉住她的手。

她要的，是平淡而平静的小日，以及足以让她厮守终的慕。

幼清顿了顿，手抚上他的眉，“……对不起……但我真的……无法接受你……”

想亲她。

就算再同情，也不能动摇。

“带她回来……一定要带她回来……”他嘴上喊着话，情绪有些激动。

幼清无奈，只能握住他的手，冰冷僵，在风雨中淋了许久，他冻得瑟瑟发抖。

而徳昭，在她逃离失败后的那段日，他耗尽了她仅有的一慕。

从梦中发醒，手臂隐隐作疼，好大一块淤青，是被她掐的。

她移开视线，生怕与他的神碰，轻声反问：“为什么要跟你回去？”

所以……

“我有话要说……”

徳昭这才发现自己现在是在她的屋里。

幼清的脸放大前，“醒了就好，快换衣服。”

许是她的手太过温，他缓缓平静下来。

他重重地咳嗽起来，声音沮丧而绝望，“……快……拿我的令牌……派人去寻她……就在城外十里长亭的树上……她躲在那等着她的心上人……”

幼清狠下心，往他手臂上一掐。

苦涩的情绪卡在咙里，她鼻一酸，轻轻：“徳昭，你醒醒。”

连说话都要征求她的同意……幼清回看他，他半坐起来，倔的神和迷离的目光织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