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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4(2/2)

幼清这才注意到她刚才咬得太过用力,他手上牙印,隐隐可见血渍。

她像是一棵浮萍,任何人都能将她推向未知的漩涡,但只要保住了这条命,她就能有无限的可能。

但是她不敢。

幼清捂脸,泪夺眶而,放下了一直揣着的戒备心,在他面前肆无忌惮地哭着。

他待她,是认真的。

她不说话,他也就不开

幼清脸一红,伸手去挡。

在太妃屋里跪着时,她几乎以为自己要死了,她就是这样胆小,动不动地就怕死。

所以,她什么都不怕,就是怕死。

她的泪一滴滴落在他的手背上,她的微微动,蜷缩在他怀里跟只受伤的小白兔似的,徳昭只恨不能替她受过,越发搂

药,轻轻扼住她的脚腕,伸手就要将里卷上去。

徳昭,“这就是爷的真心话。”

徳昭默默地拍着她的背后,柔声哄着:“不哭了,不哭了。”

她有他的喜,却不敢肆意地拿他的喜赌,她总以为他的喜不过是一时兴起,持续不了太长时间,也没有太的程度,而如今,他知她是委屈的,他什么都没问,就义无反顾地站在了她这边。

遇见他时她怕死,被他瞧上了她也怕死,如今同他的母亲王府真正的女主人对上了,她还是怕死。

徳昭不以为然,“亲都亲过了,还有什么授受不亲。”

药上完了,过了,像是刚经过一场浩劫,两人气吁吁,额上满是汗渍。

她有些愧疚,第一次同他:“对不起……”

幼清也就不再言语了。

因为他和太妃,是整个王府至无上的存在。

幼清痛得没力气和他争辩,张着眸瞪他,睛里雾般,可怜楚楚。

徳昭她的手指,“爷不怕别的,就怕你受伤。”

幼清被他揽在怀里,受到他上如火的温度,那一瞬间,她忽地有些想哭。

他拿手指蘸了药膏,小心翼翼地抹上去,一着,怕她疼不敢叫声,遂抬起另一只手递到她嘴边,“要是疼,你就咬咬我,不要憋着。”他停顿半秒,抬眸看她,神情认真严肃,“不能让你一个人受罪,爷陪你。”

不是说说而已。

徳昭心疼,上前将她圈在怀中,“你同爷什么歉,爷还没同你请罪呢,今儿个是爷的错,你受委屈了。”

“男女授受不亲。”

幼清:“你说真心话,莫打趣我。”

徳昭继续为她活血通脉。

待她哭够了,着一双红通通的睛,没有力气推他,只得接受他的亲近,有气无力地趴在他的怀里,问:“你这样抱我来,不怕太妃生气吗?”

她几乎都快忘了她也有尊严,她也能够理直气壮地发脾气,她也可以直接同他:“无缘无故跪了那么久,我很委屈,我心里不快。”

徳昭伸手为她拨开额边被汗掉的碎发,一边指着手上被她咬得几乎血的地方,勾嘴一笑:“不愧是兽园来的,咬起人来毫不糊。”

徳昭望着她,打趣:“若是外人不知情的,还以为我们刚了什么。”

卷了脚,如雪白肌,膝盖淤青一片,看得徳昭心疼万分。

实在是太痛了,幼清忍不住,往他手上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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