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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2/2)

前些年她在兽园过得太逍遥自在,凡是先甜,总要后苦的,老天爷这就给她送苦的来了。

仿佛笃定他不会拿她怎么样。

这人,眉目毅,说,很有可能顺着她的请罪之辞,将她就此撇下。

听得蛮那边,有买了仆的人,稍有不顺心,便将仆杀了炖了,甚至,简直令人发指。

林中树叶随风沙沙作响,不知从哪里飞一只蝴蝶,五彩斑斓的翅膀,颤颤扑着,蓦地停在她的鬓角边。

幼清心生委屈。

幼清张嘴又要毫不谦虚收下这一声夸。

幼清想,待她有朝一日了地府,定要问问阎王爷,大好的人间,为何要分主仆来,人人自在友,岂不天下太平?

男女之间,能怕什么,无非那扯不清的事。

德昭从未见过她这样的,说起话来毫不糊,哪有半女儿家姿态。目光一敛,薄微抿,双手搭在后,拇指挲玉扳指。

齐白卿喝醉的以及那双颤颤巍巍捧着她脸

说他欺负人么?他是王爷,在上,一手指就能死她,欺负?这又算得了什么。

他略微一低,光斑照在脸上,显侧面棱角,英俊伟岸。

德昭在一旁瞧着她,手指着她的,“怎么,要在爷跟前落泪?”

多说多错,不说仍是个错。

别人都是仗势欺人,她这是仗丑驳嘴。

德昭望怔了,待回神收敛,忽地瞥见旁边人悠闲自在,明明知了他在瞧她,却不躲不闪,没有一丝害羞怯意。

丹,小小年纪,手涂得鲜红,招摇过市。

德昭心下一顿,不由自主地俯腰捞起她的下,一只手作势就要去摘她的面纱。

德昭停下脚步,转过,大大方方地盯着她,问:“你不怕?”

猎犬忽地吠起来,躁动不安,幼清低下腰去安抚,暗自想:终究还是黑乖乖们念得她的好。

幼清只:“谢谢爷的夸赞。”

噎得幼清生生将泪憋回去,两颊红透,握住绳鞭的手绞在一起,想要说些什么,又不敢说,好不容易松下来的心,此刻又悬起来,掉在嗓,升不上去落不下去,膈应得难受。

真真是半都不能松懈。

幼清觉得他看得太久,那目光分明已不是方才那般迷离失神,如果说他刚才看的是别人,那么他现在看的,就是她了。

缓缓听得他话锋一转,跟刀似的,一句话剜过来,“只是,太知趣了。”

幼清定了定,规规矩矩问:“爷,还往前走么?”

幼清答得甚是轻巧:“婢怕不怕倒是其次,重要的是爷怕不怕。”

不知是嘲是讽,幼清权当是夸她的了,荒郊野外的,她可不想来虚伪请罪那一

“你是个知趣的。”

他人,只怕早已暧昧得小鹿颤,心怒放。

德昭见她这般姿态,只瞧得了她纯澈的眸光,透着愤慨,两只睛瞪得铜铃一般大,免不得想要瞧瞧她的面容,该是怎样一副委屈的神情。

孤蝶小绯徊,翩翾粉翅开。

幼清一愣,瞧着他这不容拒绝的范,不知怎地,忽地想起齐白卿来。

不怕你看,就怕吓着你,话中义,简单明了。

德昭也不回答,只看着她,嘴角微挑,:“你这,沉稳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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