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昭带着毓义在太妃屋里坐了会，辛酉时分，里即将下钥，毓义离去前果真抱了猫去。德昭送他府门，待回跨院时，绿营副将丰赞已经在小书房等候多时。

连氏将幼清带回屋，刚沾地，幼清颤着半眯着，再也持不住，喊了声“姑姑”，两一闭了过去。

德昭声音低沉，透着几分不耐：“找大夫？”

德昭提音调：“是谁在那里？”

说了会话，丰赞自请跪安，德昭拿了本书翻看，想到丰赞说的话，不由地忆起过去的事。他历来厌恶旁人多愁善的模样，如今自己成了这般，只觉得心烦意，放下书往屋外去透透气。

德昭面铁青，“住嘴！”终究念及多年情分，片刻后德昭恢复常态，缓缓同丰赞：“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你只需记得如今是皇上的天下，当年的事情如何已然不重要，本王寻的只是故人，而非想要重提旧案。”

德昭皱了皱眉，旁边来喜一脚踢在张德全背上，张德全一顺溜将连氏求他去外面找大夫的事说了来。府里的大夫都是为主们看诊的，一般仆生病，除了那些当上差的，一般都是去外面自行抓药。若病好不了，便丢去吉祥所等死或赶府去。

丰赞低应下，想了半晌，支支吾吾提醒：“若一线索都全无的人，要么是被故意藏起来了，要么就是、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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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德全顺着声音一看，瞧见是德昭，吓得，忙地推开连氏到德昭跟前跪下：“给爷请安。”

丰赞知自己犯了忌讳，却还是：“王爷当年是替太殿下……”

话未说完，德昭冷笑，声调里了嘲讽：“罪是本王认下的，宋家的一百二十三条人命扣在本王上，这辈都脱不了系，从今往后你莫再提那样的话。”

德昭没说话，过了许久方：“本王心中有数，不用你提醒。”

西南边归厩周大家的周嬷嬷事，连氏同她熟络，说了些好话，使了些银，求她这些天担当些，但凡幼清伤一好，便立即回西南屋。对于今天的事，周嬷嬷有所耳闻，只亏得幼清命大，今儿个要换了个形势，半截都得打断了。说了些碎话，没拦连氏，让她将人带了去。

走到夹拐角，听见有哭声，一瞧，东侧的罩门下，跪了个人，扑在太监边苦苦哀求些什么。

一句句细细禀报，德昭听了果然失望。同从前一样，并无展。丰赞有些不忍心，以为他如此苦寻是为洗刷当年冤屈，心直快：“王爷，我们都知您与宋家的案无关……”

说的是明州宋家遗孤的事。丰赞心中叹息，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宋家一百二十三尸殓下葬，无一遗漏，本没有什么遗孤。自王爷永乐十八年天牢后，查了六年，寻了六年，至今却无半线索。

这些年丰赞随德昭沙场，见了德昭行的还是从前军营那礼数。德昭略一扶，提起前些日吩咐他办的事情。

这会连氏就是再怎么心急如焚，也不敢放肆，伏在地上，给德昭请了个安。

因是正月，后院西堂里搭了戏台唱戏，从廊庑而下，隐约听到咿咿呀呀敲锣打鼓的喧闹声，德昭不喜这听灯晚儿吃灯果儿的事，便转了个，往大园去。

来喜瞧连氏一，一反常态扔掉事不关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