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你看，你既没有和我换的东西，也不能提供合适的理由。”可可微笑着远离，“而芬的提议比起你的请求来说，要有趣的多。而且我们已经约好了。”

此刻灵仰脸看着她，那双暗红的里仿佛翻着某未知的情绪——这让她想到了涧中静静淌着的岩浆，带着让人不安的度，还有一丝也许本人都没有觉察到的妖冶的诱惑。

“我可以……”

可可笑了：“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这是来自红月的邀请？”

“为什么？”

可可注意到，在提到“芬”的时候，艾维因微微眯起了——那是敌意的表现，而在说到“表彰仪式”的瞬间，那眯起的又蓦然睁大，显然是十分激动。

“……”

“……”

艾维因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因为我已经有约了。”

“他说，表彰仪式上几乎全校师生都会到场，是一个挑选味再好不过的场合。”

重重了下。他再次睁，暗红的双目对上影中那蓝得的，只觉得咙发，的肤像是撕裂一般的疼。

可那暗红的里涌动的情绪太过复杂，

“但是很遗憾啊，我拒绝。”少女嘴微翘，可吐的字却冰冷无比。

“你让我跟着你走？在红月祭奠前？”她提问。

“因为是他……的建议吗？”艾维因沉默半晌，开，声音中带了一丝暗哑。

这样说着，她低凑近他的，轻轻嗅了嗅，微微阖上，仿佛受那即将成熟的气息，“你已经和我签订了主仆契约，怎么还会不明白？”

他闭，没有再说话。但即使如此，愈发灼的温度依然顺着指尖传达给了可可。

他的回答只是盯着她。

“不能放弃吗？”艾维因问。

“要不我再给你个机会？你真正的请求是什么？”

“不可以。”可可打断，“先不说我本还没有第二形态的前兆。注意你的立场与份，艾维因，无姓之人。你已经属于我，所有的，从灵魂到血。没有任何可以和我换、向我提要求的东西。”

“你的每一寸血都是属于我的，灵魂亦在我的支之下，只要我愿意，你所有的知、情绪的波动都能清晰地传达给我。”

她抬手抚上了那，受着它在指尖下轻微地颤抖，带着妙的温度。

可可笑：“这个建议很不错啊。”

“是的。”

“……”

“芬昨天刚刚和我约好，说要一起去看看学院的表彰仪式。”

“比如，明明你此刻提的是‘求’的请求，但我却无法在你的灵魂中觉到一丝欣与|望？啊，期待是有的，但为何这样的期待掺杂着恐惧还有挣扎？这真的是你的祈求吗？还是你想说别的什么？”

艾维因蓦然睁。

的缘故，实在是香甜极了——带着一还未完全成熟的清香，实在让可可舍不得一脚就踹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