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上的差距鲜明到让人绝望。

他被可可抵着脖，双手吊举，以一屈辱的姿态压在了树上。

虽然她还是能从网获取能量，但那些东西转化为所需，要经过极为漫长的时间与过程。

那与她一的上领会了她的心意，伸须在地上一卷，将那柄沾了可可血的匕首送到了她的面

问题一，可可望向他的神就变了，惊讶、同情、还有一丝不易觉察的怜悯，就像是看到了什么蠢东西一样：

“也就是说，你从我这里夺走了极为珍贵的东西，一个秘密，还有一分血。照规矩，你必须一一予以偿还。”

很简单。

“你想什么？”五号还想挣扎，虽然此时这句话看起来就像是一无谓的反抗。

“火之兴。”可可忽然喊了声。

“什么？我说了，你欠我一个秘密，还有一些血……当然我的秘密还有血和你的不一样。”可可耐心地解释着——猎在手的时候，她总是很有耐心。

就在刚才，一旁犹自瑟瑟发抖的丽莎忽然让她有了个想法，一个很的想法。

长得与人类少女毫无二致的离他极近，淡粉的嘴就在距离他不到一指的地方。

碰到优质，尤其是不溜手、很可能这次跑了就下次不知跑到哪里去的时候，该怎么办？

“你！”他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连双也被对方死死地压制住了。

肩胛发轻微碎裂的声音，随着“叮叮”两声，两柄匕首落到了地上。

空气在一瞬间被撕裂。

五号下意识地想要遁影之中，但对面的动作显然比他更快。向来以迅疾而闻名的夜灵甚至没有看清对方移动的轨迹就被一大力横贯掀起，狠狠掼到了最近的一棵树上。

“啊，没人教过你吗？界的规矩，有借有还——尤其在面对比你的存在时。”

“哦？什么规矩？”五号的声音极冷，“凭什么要补偿？”

“简单说吧，”可可打定主意，“你看到了我的秘密——而且刚才还从我这里带走了一分血。”她瞥向灵横在前的那把匕首，在刀锋的地方隐隐还有一抹暗红的痕。

少女上传来淡淡的雪绒草的芳香，混合着脖上残留的一丝血腥，带着让人绝望的冰凉，一地近，侵。

还有就是在这个形态下，她显然暴了自己的弱——在不止一个“人”面前。如果是原本的形态，自己的弱并不是这么容易找，或者说容易突破——比如说脖，那里原来覆盖着厚厚的，甚至可以承受九蛇的獠牙撕咬。但变为人类形态后，脖位就缺少了必要的防护——居然这么轻易地就让这个灵伤到了自己。

当然这些，没有必要让这个伤了自己的家伙详细知。

“懂了？”少女弯笑了，蓝至的中满是天真而又残忍的愉悦，“我比你，所以我让你还，你就必须还，一都不许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