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稍定，声音也不像刚才那么低沉：“你说的是，我们先去翰林院，别的容后再说。”

方长庚恳切，没看到吏左侍郎正一脸古怪地看着他。

方长庚和冯廷书从大门去，接连穿过两重门，到了署堂，不料吏尚书并不在，是一位年约四五十岁的吏左侍郎接待他们。

方长庚和冯廷书立即察觉到一丝诡异，不禁抬起睁大睛，用求知若渴的目光盯着侍郎，看得他浑都不自在起来。

这时他们都还没吃午饭，不过已经没什么胃吃了，但翰林院这时已经没人值班，两人只好绕着长安街走了一，最后生理需求占了上风，于是找了一家饭馆吃饭。

，这时候最忌讳让人觉得他们骄傲自满，被奉承地飘飘然了，所以礼数一定要满，也不知宣昂哪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连这么重要的注册都迟了。

方长庚心情颇有些沉重：“可惜你我如今不过是小小七品编修，不能在皇上面前为他作证。”

冯廷书其实比方长庚更意外，不过他和宣昂只是之，也明白朝堂之事瞬息万变，并没有太大，只是：“伯玉兄这回怕是摊上大事了，只是我在京里这几个月，一直听说伯玉兄是个正直端方的大才，不像是会这事的人，希望皇上能圣听明断，还伯玉兄一个清白。”

冯廷书是福建人，虽然好，但在京中并没什么基，自然不比方长庚知更多，只摇摇：“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如我们先去，在尚书面前替伯玉兄寻个理由遮掩过去。”

什么？！两人惊得嘴都闭不上，里满是疑问。

“宣昂被人弹劾在会试中与主考官勾结作弊，昨日半夜里就被羁押到大理寺，其他的你们就别问了。”

“侍郎大人，宣昂一早不适，恐怕来不了了，可否让我们替他注册，下午直接去翰林院报。”

冯廷书眉一皱：“你可别轻举妄动，这事会有人调查，我们不上手，反倒容易被牵连，不如静等事态发展，如果到时能帮伯玉兄一把，我也不会推辞。”他已经快到而立之年，对京城的情况不甚熟悉，不能怪他独善其的想法。

过了一会儿他才解释：“……你们两个不用等这位新科状元了，下午就去翰林院报吧。”

了几

方长庚“嗯”了一声，突然想到徐闻止如今任给事中，一定也参与到这里面来，与其回去问顾尚仁倒还不如问他，或许还能什么！

方长庚算是个半知情人，但顾尚仁在兵，与这件事没什么关联，因此没有第一时间了解展，他就更不可能知。况且这几天风平浪静，就连宣昂都以为风波已经平息，没想到在昨天爆发了。

左侍郎寥寥几句之后就摆一副拒人千里的姿态，让两人不敢再更地打听情况，行礼之后就走吏，心不在焉地往翰林院去。

震惊之下，方长庚有话都说不来的觉。上任第一天边就发生这样动，卷其中的还是自己相识的好友，他不得不产生亡齿寒之。

也只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