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瑟尔示意卡尔到准备好的位置坐下，卡尔摆了摆手，径直走到拉娜娅所在的牢房面前。里瑟尔也没有多说什么，从桌上拿起一把匕首，在刀刃上抹了一些……唔，取自他自的烈毒药，然后拿钥匙将牢门打开了。

“我说完了。”拉娜娅歪了歪。

次日，普利斯特就收到了泰德传来的消息（由于普利斯特十分信任他，直接让他的戒指也加了天辉的通讯网

“你最好学聪明一。”卡尔抱着手臂，眯着用鼻孔看她：“说吧，遗迹碎片在什么地方？”

卡尔索两步走了上去，夺过里瑟尔手中的匕首，在拉娜娅肩上重重地来了一下。

命都丢了。奈克斯后来虽然在冥魂之夜的角斗场上输给了狼人少年贝恩霍勒，使其获得了恶刀锋，但奈克斯仍然被冥魂大帝看作最破坏力的战争机，好生培养，却留里瑟尔一个人继续在牢里看守囚犯。

那是一把特制的铁椅，坐在其上的人四肢会被铐住，包括颈、腰和在内，全动弹不得，还有一些带有特殊功能的机关。里瑟尔走到拉娜娅侧方，就等卡尔发号施令了。

拉娜娅目无表情地看回去，里瑟尔的匕首就停在脸颊几厘米远的地方，牢里其他房间发的窸窸窣窣的声音这时全都停了，空气安静得像是被施了静默咒语。

卡尔见识过拉娜娅的倔，没有哪个女不会珍惜自己的脸，他今天，已经好了把她折磨得支离破碎也问不半个字的准备。没有遗迹碎片，大不了也就是麻烦，将天辉的人全杀光。

“碎片被我藏在我的世界，我跟影过手，你们可以问他的位置。”

“我只给你三秒钟的时间，三——”

“等一下，您听我说。”里瑟尔制止了卡尔，示意到远一的地方说话。

血在剧毒中翻腾起泡沫，天知这有多痛，但拉娜娅只是咬了咬牙而已。

里瑟尔呆住了，匕首停在一半，抬看了看卡尔，卡尔也呆住了。

卡尔在不知所措中又有些来气，这表情好像在对他说：“难你还想让我带你过去拿吗？！”

不知为什么，现在卡尔看着拉娜娅，本不能若无其事，因为心里清楚已经不能把她当成弱者或是猎来看待。他已经丧失了玩游戏的乐趣，他现在只想结束这场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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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间牢房又被多加固了几层，如果从外面看，只能从这边隙里看到囚犯的半只左，再从另一边隙里看到囚犯的肘尖，几乎是密不透风了。

里瑟尔看了拉娜娅一，只是淡定地重新将门关上，然后带卡尔一路上阶梯来到地面：“我也想到了可能，圣堂既然敢这么说，在她那个世界，必定有埋伏。但如果放她一个人过去，那也是不行的。我们对她的世界一无所知，而她对我们的世界了如指掌。依我看，圣堂还是先由我来看守，混沌骑士涅沙不是可以穿越位面么？让他去这件事。也许在那个世界，我们还可以找到一些力的盟友。”

又不知过了多久，远终于传来了脚步声，不是狱卒的铁靴，鞋跟的声音是清脆的，不用多想，便知是卡尔来了。

除了拉娜娅之外，牢里的其他囚犯，基本上都是之前的战役中被俘的天辉兵，等日一到，他们就要被冥魂之力杀死并改造成亡灵，成为夜魇的力量。甚至，现在有些在牢里的苦工，就是他们昔日的战友。

卡尔了，他这才发觉，同样是面对这一个人，相比里瑟尔，他已经少了一样叫理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