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看了看他们的球服，好像是隔一个职的学生：“麻烦让一下，谢谢。”

“你以前还当过兵？”顾其实是有惊讶的，在他的印象里，老太太一直只是个钱如命，平时没事舞打打牌的老年人，这样的形象和照片里的军装少女没有一丁儿联系。

这还是一次听她说以前的事儿，原来老太太也有青年少的时候，还血沸腾的，顾突然觉得她不像以前那么乏味无聊了。

“我不认识你大哥。”顾有不耐烦，他只是来一场无聊的比赛，送他么一件无聊的球服而已。

“我以前啊，在队的文工团舞，是个文艺兵，后来嫁给你姥爷，他是有成分的呀，我为了他兵也当不成，受了不少罪哩！”

其实顾并不是记恨谁，他比谁都想要原谅她。

“装，接着装！谁他么那天还说打轻了来着？”

“诶，不是，怎么就……”

顾没等他说完就挂了，这小太能忽悠，顾觉得要把他那堆歪理扼杀在摇篮里，否则铁定要被他带沟里去。

老太太被他说中了心事，也不再说什么，给他碗里夹了：“多吃，你最近都瘦了，你妈妈看见该怪我这个婆婆对你不好啦。”

“这儿呢！哥！”耗在篮球场右侧的一个角落起来喊他。

顾往后面翻了翻，好多都是她以前的照片，还有他从未见过的那位姥爷，再往后就有他们的全家福，那个扎着尾辫，穿着红裙，青靓丽的小姑娘就是他的妈妈。

他朝着那边走过去，路上几个个的男生窜了来，挡住了他的去路：“哥？听说你啊？”

“你妈小时候脾气特别倔，我不让她学舞，她就非要学，可能是随我吧，十几岁就自己去打拼，这些年也受了不少苦，就是遇不上一个好男人啊！女人啊，嫁错了人就是命苦。”

顾合上相册：“她给钱你就是让你来说好话的吧，别费劲了，吃饭吧。”

“少扯淡，我知是怎么回事了，明儿我去把球服还给你，这的事儿以后别叫我。”

“呦呵，酷，那我们今天要是不让呢？”带的那人得瑟，“听说就你小之前跟我大哥叫嚣来着？怎么？今天就怂了？”

顾咂咂嘴，不知该说些什么，她对于顾而言不仅是妈妈，更多的时候是一耻辱，因为是她赋予了他生命，这样好的事情因为第三者这个名字显得那么不堪。

“其实你也要谅一下她，你妈也不容易，再怎么说她还是为你好，虎毒不嘛。”老太太看着他的，试探地说了句。

第二天早上，他拎着球服去了上次那场，一群人早来了，不得不说他们对这无聊的球赛在意的程度远远超了顾的想象。

吃完饭，他洗了个澡，看到脱到一边的球服，想起来今天游一丝说的学狗叫的事儿来，翻手机给陈华那小打了通电话。

他起打开窗，外面起风了，还凉快，他随手拿屉里的药瓶，把最后一颗倒手心，就这凉吞了下去。

“哎呀，不说了不说了，都是陈芝麻烂谷了，你们小孩都不听的！”

“喂，这不是哥么？哥忙完了？明天还来么？”陈华嬉笑脸地跟他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