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人里看来，这应该算是一件很屈辱的事情。

这次在外面经历了这么多以后，再次回到京城，沈如玉的觉已经和从前大不一样了。

既然如此，沈南风就不得不开始为自己，为沈家，考虑起后路来了——在需要向皇帝示好的时候，之前把女儿藏着掖着的行为，显然就不大合适了。

当沈如玉和孔清闲聊时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对方很是直的表达了对于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的嫌弃。

只是……在这情况下不再阻挠，甚至鼓励沈如玉去接近皇帝，傻也知她的动机是什么。这么一来，沈家也许能够保住，只是，之前是皇帝追着沈如玉跑，她就是白月光，若是她为了家族刻意的去接近她，那她就是自己把自己从白月光，作践成了白米饭。

而权力斗争何其残酷，不能退让，也无法退让。

她忍不住别开了视线，不忍再直视沈如玉的面容。

比起讨厌那情，沈如玉自然是喜李曌的。

界狭小，就容易自以为是，遇事纠结，难以洒脱。

望着她这幅模样，沈如玉稍微一想，就明白沈南风为什么改变了之前的态度了。

“要我说，这事哪有这么纠结？”

她或许是无遮拦惯了，居然直接问，“所以说，问题就在于，你到底喜不喜他？”

纵观历史，一旦皇权扩张占据主位，不论曾经多有影响力，实力多么庞大的世家，都会被毫不留情的清剿净——毕竟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想必是，在和皇权的博弈中，世家已经慢慢步了下风了。

沈如玉无奈的看着她，“你说的倒是轻巧啊，那可是皇帝陛下呢。”

“是啊！那可是皇帝啊！”孔清却越发底气十足了，“你想想，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人能被皇帝这样追求呢？”

以前

但穿越之后，沈如玉就一直在京城很少离开过，就算她读了再多的书，别人再怎么赞叹她知之甚多，不去亲看一看外面的世界，其实都不过是一只井底之蛙。

看陛下那么喜你，不如你就接受他吧……？”

说起来，她之前一直和李曌保持距离，不过是因为觉得和皇帝谈恋，实在是一件后患无穷的麻烦事，而她又是世家嫡女，到时候政治上皇权世家立场不同起了冲突，她会觉非常纠结。

沈如玉脸上的神因为这乎意料的话语而顿了一下，在沈南风中，这微微一愣，却像是从不人间烟火的清少女突然摔落凡尘的不知所措，与突然被亲人所放弃的不可置信的悲伤。

似乎是害怕自己动摇，说完之后，沈南风就连忙握住了沈如玉的手，几乎不给她反应的时机，接着说：“我知你心里不愿意，可是，你想啊，有陛下在，谁又敢嫁给你呢？你也不小了，对不对？我看陛下也好的……”

“他是皇帝还是屠夫，只要问问自己到底喜不喜不就行了吗？”

不过，大概还没有达到一定的程度，只能算是有着淡淡的好。

不过沈如玉只是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所以愣了一下，想清楚之后，她其实并不在意这些，便低眉顺的，显得十分孝顺的回答，“……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