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检查法实在新奇，惹得在两旁围观的妇人都窸窸窣窣说个不停。要不是碍于现场还有官老爷和衙役们守着，这些婆妇人怕是要一拥而上，看个究竟……

这其中大分都是视力极差，略暗一，略远一就瞧不清的。还有两位则是吃得太过厉害。比较稀奇的是，有一位小娘竟是分不清红绿两。查明之后，小娘才哭着对阿娘说：“呜呜呜，我那次真不是故意把嫂嫂的新衣收自己箱的！我还以为是娘给我的那件土黄的……”

可这场中，实在是丑娘太多，娘太少。所以吵不多时，战局就呈现一面倒的趋势。

再然后，就是两，尤其是第二的那些稀奇的检查方法。不少妇人家去后，就忍不住拉来了家人，也挨个试了一次。

先说那被淘汰的二十多位小娘，据说每人都得了些补偿。家在城中的，每人都送了份白玉楼的大盒；而家在城外的，还又多了一百文的路费。故此，这些人家虽面上多少有些难堪，但平百姓们还是更讲究实惠，得了好吃和一串钱，也就没什么太大的怨言了。

于是，彩棚中，来了五位大娘。这是李彦锦和谢沛从衙役和乡勇的亲属中特意选的五位。

她娘眨了眨：“什么土黄？我明明给你的是绿的外衫呀！”

这是后话暂且不提，到了第二日，选大赛的第三开始了。

上午辰时，铜锣三响过后，彩棚中的小娘又经了一次名，这才才艺分类，排

一个时辰下来，又有十五位小娘被送走了。

由她们协助检查小娘们的鼻耳目是否正常。

咱就算不论丑，再如何也得选几个健全人才能糊过去吧！

妇人对战。丑双方，很快就吵了起来。

第一日的选过后，城里就多了好些新鲜事。

对李彦锦而言，这第二关其实就是个基础检。

据说，还真就有些人家发现了问题。有那沉默寡言、齿不清的幼儿，测试之后，发现竟是听力了问题。再细看耳孔，才注意到是耳屎成栓，堵住了小儿的耳。家中老人都运气，若是堵得时间长了，怕是小儿真就要变个哑了……

说话、听音这些倒还罢了，检查时，竟然还要小娘们嗅香臭、尝酸甜，又让小娘隔着一定的距离观看样，再从手边的图集中选样颜都相同的一副。

两一过，县令大人就宣布今天的选到此为止。留下的小娘们，若是家在城里的，可以归家，明日辰时再来此继续。而附近村镇的小娘则可跟着衙役，到指定的客栈中休息。参选期间，宿都由衙门负担。只是陪同人员若超过了一人的限额，则需自己额外掏钱。

看了稀奇、开了的妇人们，从此才知，这世上竟还有人看不到红绿之……

类似之事还有不少，随后几日里，茶馆中陆续有人就此说叨。渐渐的，原本还活得有些混沌的老百姓，也开始对自己的注意了起来。

正当妇人们吵得沸反盈天之时，“当当当”三声铜锣响，公人们声喊：“第二关开始！”

这一日，前来围观的人比昨日又多了一些。倒不是冲着什么娘来的，而是对昨日县令大人的新鲜招数兴趣，才特地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