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华实在受不了了，坐起来抱着金玉柔安：“好了好了，睡吧啊！过段时间我也去讨个差事来。省的你一天埋怨这个埋怨那个。”

“这是多大的事儿啊？顺理成章？你怎么就一也不在乎呢？”金玉柔就势哭了起来，“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就嫁到你们家了。现在连想吃碗燕窝也要请大房拿准儿。以后的日可怎么过啊？”真是委屈一大把，自己的夫君常常夜不归宿，公公鲜少会理会二房的事儿。府里的人待她这二少夫人虽然和气但也不亲近。

“算了算了，明天打发他们去买。”金玉柔就准备宽衣就寝，也不想等余华了。说是去和友人喝酒，每每都到很晚才会回来，有时候甚至第二天天亮才偷偷摸摸地摸上床。

金玉柔扯了扯余华上的被轻声地问：“先别睡，我还有件事儿问你。咱们家账房的钥匙什么时候到了大嫂那里？”

“就前些日，你回娘家去了。”

意中还被她知了余碧涣是个好吃嘴，这几日就带着余碧涣到寻了稀奇古怪的吃。可是自己也就光在一旁看着余碧涣吃，就连在余府的膳桌上，金玉柔却没动几下筷。不是因为菜不好，而是因为金玉柔的本来已有发福的迹象，油腻腻呼呼的菜她都是不敢吃。

这会儿，晚膳过了两时辰，金玉柔抚摸着自己咕咕叫的肚，真的已经饿到不行，忍不住了。“小雅，你去厨房炖个燕窝给我。记住，要血燕的。”

“哎哟，我还以为哪来的贼人。”金玉柔起来亮床的油灯，“摔得严重吗？来我看看。”

余华还没消气，推开金玉柔的手。从地上起来一翻就卷了被躺在床上。“看什么看，把灯灭了，睡觉。”

“小，我刚才也是这么跟他们说的。可是他们说现在是月末，咱们这房的开支已经超月份不少了，若是再要银的话要先问过大少夫人，只有大少夫人才有账房的钥匙。”

金玉柔想油乎乎的不能吃，就吃清淡的。过了一会儿，小雅垂丧气地回来了。“小，我去厨上说给小炖燕窝，可是余府里没有血燕的。”

“大嫂现在把余府上下打得妥妥当当的，父亲让大嫂当家也是顺理成章的事儿。”余华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早有意见，这半月来，因为没什么银去逸云馆的次数都没有以前多了。还得兄弟们笑他被老婆给约束了起来。

“是，小。”

“那爹爹怎么就肯把账房的钥匙给了她呢？”

“真的？你可不能诳我。”金玉柔得了这懒散惯了的夫君的一句

余华走到里屋床边脱了外衫准备爬上床去，不想金玉柔趁他不注意伸去挡在半空，余华一不留神就扑通一声面朝地倒了。这一下可摔得不轻，余华用手了直接砸在地上的鼻。“你嘛！想杀人啊！”

“什么？以前不都是有要的时候直接去找账房先生去取。什么月份？谁定的规矩？”金玉柔正想着自己回去这大半个月前还好好的，怎么一回来就变了样儿。“等等，账房钥匙怎么会在大嫂那儿？”

金玉柔支走了小雅，自己合衣坐在没有电灯的屋里边想事情边等余华回来。约摸等了两三个时辰，门咯吱一响轻轻地被推开。一个人影儿蹑手蹑脚地绕过外厅的桌椅摆设往屋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