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烟萝的笑让秀儿觉得很冷，而且说话的声音更冷。

“那岂不是很可惜？再也不能见到倾城之舞了。”余烨很惋惜地说。

“人家实在想正经事呢。快，放我下来。”秀儿依旧一副苦恼神，“妹妹初选时到底要什么舞才好呢？”

余烨一听心下就凉了半截儿，这些日秀儿心中全是妹妹的事，全然没了自己这个夫君。现在竟然怂恿夫君带他去院……

“涣儿要是能有烟萝一般会舞那还有可能。”正是这一句提醒了秀儿。

“总要试试吧。好完全的准备，要是实在不行那也没办法。”

“她哪里会舞，多能舞舞剑。”余烨不屑地说。他对余碧涣争后位没有报多大希望，但是凡秀儿要他的他都尽力好。

秀儿看着余烨的睛一字一顿地说：“逸……云……馆。”

秀儿依旧是一男装跟着余烨到了“逸云馆”。二人径直找到逸云馆的老妈说要见烟萝。老妈见此二人衣着不俗，便要了个价。秀儿二话不说给了银票，那老妈立笑得跟儿似的领了二人上了五楼的小雅阁。

那日秀儿正为此事愁眉冥思，余烨叫了几声也没听见。余烨便一下把秀儿从凳上抱了起来。秀儿猛地双脚离地被吓得心惊，边踢儿边叫喊：“烨，快放我下来。”

余烨不依不饶地还挠起秀儿：“谁叫你都不理我了？”

余烨以为是秀儿大白天想房事，心里也起来。“去哪儿？娘。”

原来秀儿想的是去逸云馆会会那个叫烟萝的第一舞伶，看能不能向她学讨个一两招。秀儿看着余烨惊愕的表情：“去给涣儿拜师。”

“虽然烟萝姑娘你不想再舞，但是像我等一样对你的舞痴迷之人亦不在少数。姑娘何不将舞艺授予他人，也好传世百年。”秀儿很正经地说。

等了一小会儿，烟萝就端着琵琶来。她笑着坐在秀儿和余烨对面：“二位公像是生面儿，不知今天想听什么曲。”

秀儿想起烟萝的舞真是妙不可言（见第一卷第七章舞伶），要是余碧涣能得到她的指肯定就能事半功倍。心下便有了主意，献媚地笑着对余烨说：“相公，我要你带我去一个地方。”

余烨和秀儿都一饮而尽。秀儿接着说：“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因为她只想为一个人舞。“也许是缘尽了。烟萝不想再穿舞衣了。”

只是“舞试”的难度对余碧涣来说就大了些。秀儿当初想了一整天也没想好主意，到最后还是余烨的一句话提醒了她。

烟萝端坐：“公请说。”

“一切都讲个缘字。烟萝今日能见到二位公也算是缘分。但是也许以后都没有机会再见，那也是缘分。”烟萝给秀儿和余烨面前的酒杯满上酒，“烟萝敬二位公一杯。”

烟萝嘴角又是轻轻一翘：“这事我可没有想过。我这等庸俗之舞何以传承后事。不过今日与二位公有缘，若是不嫌弃，烟萝愿意以一本舞谱相赠。”烟萝本来学舞就是为了更好的掩饰自己。

“我已经不再舞了。”阎罗依旧笑着。

此时屋内只有他们三人，余烨先开：“其实我二人是以前赏过烟萝姑娘的绝世舞姿，今日不知能否再有机会一见？”

而今舞却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