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咪，失去记忆后我不再记得任何人，连最亲的家人也记不得，就算活着，不过是一空白空的躯壳，跟死了有什么区别。你不若让我痛痛快快地死了。”

方铭对于她而言，亦友亦师，某意义而言就是她的人生导师

三人带着乔离开地下室，返回地面，坐上一辆车驶离了基地。

秦天沉默了一下：“当然有区别，活着跟死了，有很大的区别。”

乔被捆得结实，动弹不得，此时情绪也不像刚才那么激动了，似是认命一般对秦天低声：“小咪，你们是要带我去脑手术，让我失去记忆吗？”

秦天：“可是你本没有那么大的能力。”

“乔，你后悔认识我吗？”

秦天将乔像麻袋一样拎起来，乔本来还在叫骂挣扎，看到秦天的脸立即不吭声了，安静如地被她扛上肩。

“但是，我不后悔救你。”

阿尔冷冷：“倒是省了一支麻醉针。”

乔：“后悔，后悔死了，为什么我会认识你这个血鬼，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沦落到现在的境地。”

秦天神暗了暗，她很喜拥有着跟方铭一样格的乔，如果可以，她一也不想伤害他，可是乔识破了他们的份。让他失去记忆重新为人虽然很残忍，但已经是对他最和善的置方式了。

秦天听着乔中气实足的叫骂，再看他红发光的脸，一个月没见，他不仅养胖了一圈，肤也养白了，孔都变得细腻了，整张脸看上去光许多。

西蒙咐咐秦天：“你扛着他。”

乔苦笑一声：“那是你没有信仰，如果你有信仰，你就会明白毫无信仰地活着比死去痛苦太多了。”

阿尔打开房门，乔毫无意外地冲来对他们发动了攻击，没过三两招就被阿尔轻松地反扭胳膊在了墙上。

听着乔的话，秦天忍不住想到，如果四年前方铭量力而行的话，他就不会冲宿舍里救下她，不会发动学生暴动，四年后也不会想覆灭梵卓族的惊天大计。

“我回想了无数次我跟你见面的情形，第一次车祸，第二次老虎袭人，第三次你落。哪怕我现在明白你大到本不需要我救，我也会去救你；哪怕我在你看来本就是个笑话，我也会救。不只是救你，只要是在我面前发生危险需要我救的人，我都会尽力去救！没有值不值，没有后不后悔，只有不！我救不了世间所有危难，但只要在我边发生，我就责无旁贷。我不是想英雄，我只是遵从本心，问心无愧。”

秦天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阿尔习惯了他的叫骂，面不改地用绳将他结实绑好：“好了。”

边三个男人的表情，又低看了看脚下掉落的玩，默默蹲下将玩捡起来，拍拍灰，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秦天一怔，侧看向乔。

“你是想说我自不量力对吗？不错，我是自不量力，可是这事上有太多量力而行的智者，所以，就让我来当那自不量力的傻瓜吧。”

阿尔开车，西蒙坐在副驾驶，秦天和乔坐在后排。

秦天跟着西蒙了地下室，阿尔也在，三人来到关押乔的房间。

乔剧烈挣扎，大叫：“放开我，你们这一群饮血的鬼！被神诅咒的混！上帝一定会惩罚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