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小心些总是好的。”郦南溪说着，到底是将柳妈妈的疑惑记在了心里。只不过这话她也不能说，单和重廷川提了一句而已。

“其实，也不是太确定。”柳妈妈有些犹豫，“只是有个念罢了。”

柳妈妈哪里想到孟女居然生了个孩？而且，是和国公府的二老爷、皇后娘娘的亲弟弟。且，这孩现在已经两岁多了。

好在柳妈妈只稍微停留了一瞬，好似是已经完了自己的事情，就这样走了去。

“是么。”柳妈妈暗松了气，“我就是听说后有些惊奇罢了，没料到这一茬。倒是我多心了。”说罢很有些赧然。

确认了香就是那齐家新杏绣铺里的香儿后，那曲红的份就也基本可以肯定了。重廷川片刻也没耽搁，第二日就让人去了冀州来查此事。

郦南溪在香蒲院又待了会儿，看重老太太左一句右一句的“提”过孟女，这才带了人往回行去。

但是一想到那孩若是真有个什么不对，那重家就是白白帮人养了那么久，她又觉得过不去心里那个坎儿。

不敢再往那边去看。

“我听说那杉哥儿两岁多了快三岁，”柳妈妈的声音颤的更厉害了，“可那香儿离开冀州也才三年多，会不会、会不会其中了什么岔？”

郦南溪没料到她会提起这个，“听说他的早产儿。”

孟女虽未抬，但用角余光见柳妈妈的鞋尖朝向了这边，惊得缩了缩，下直接挨到了前。

两岁多……

思来想去，柳妈妈终是觉得六和国公爷不错，不说的话内疚的不行。虽然周围没有旁人，她还是将手半掩着凑到了郦南溪的耳边。

柳妈妈往孟女这边看了。

郦南溪提让肖远跟着，重廷川自然是应了。临行前他就此事遣了人去和阿查

郦南溪听柳妈妈声音有异，就问：“可是有什么事？”

“这样啊。”柳妈妈还是很犹豫，毕竟她来国公府不久，毕竟她还不太了解国公府众人。毕竟是皇后娘娘的娘家，说来的话如果错了，那可是天大的事儿。

因为刚才郦南溪在屋里的时候，她侍立在廊下候着。先前见了那“孟女”，她就多问了几句。

“不妨说来听听。”郦南溪此刻正想着去冀州寻红的事情，以为柳妈妈这想法许是和红妹俩有关系，便：“若是有甚异常，无论对或错，早些知就能早些有所准备。”

香蒲院的小丫鬟们知这是国公夫人边新来的妈妈，就觉得也没有什么好瞒着她的，便将孟女的份告诉了她。

柳妈妈大致算了下杉哥儿的年龄，越算越是心惊。不过她沉稳，即便心里有着再多的惊诧，也尽数行压下去，不到了安全的地方和安全的时间，断然不会表现来。

孟女暗松气，方才吓得有些惨白的脸和缓了些慢慢的开始带了血。

路上的时候，柳妈妈行捺住满腹的心事，直到回了石竹苑仅仅她和郦南溪在屋里了，方才与郦南溪：“，就是她没错。就是香儿。”她说话的时候因着太过震惊，声音甚至有些微微的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