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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
说起来都忙一整天了,身上都黏呼呼的,也真觉得应该洗洗睡。林耕未虽然没刻意问,可佘令禹在游戏里也是蹭他的床蹭得很自然——纯睡觉——想来也不可能赶他去隔壁睡的。
洗过澡就清醒多了,林耕未拿毛巾搓着脑袋,不经意地想,刚刚应该问清楚的,他究竟想些甚么?嗯……可惜刚才气氛那么好了,直接问就好了。
小小的后悔让他不太专心。
他没有吹头发的习惯,只是把毛巾披在脑袋上搓乾,因此当佘令禹出来的时候,他还披着一条毛巾。
看他头发湿淋淋,林耕未问道:「你要吹风机吗?」
「唔,有吗?」
「我拿给你。」
他翻箱倒柜的时候佘令禹走了过来:「你没有吹?」
「嗯,没有习惯。」
随口应声后便将捞出来的吹风机递给对方:「这边有插头。」
佘令禹没多话,插了吹风机就坐在一旁吹了起来,林耕未默默把毛巾拿回浴室晾掛,然而等他出来的时候,佘令禹对他招了招手:「过来……」
他是没想太多,可等被拉着手腕坐下时,热风洒上脑袋便有些呆滞,头发都随风乱飞了。男人的手指在脑袋上轻搓,温温的,细緻的……真是太犯规了。
细软的头发纷飞,香氛扑鼻,原以为会被彆扭的拒绝,可没想到就算有点僵着肩膀,还是乖乖坐在身前让他吹头发。
彆扭的可爱,唇角就不经意的扬了起来。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扭了身子:「唔……你头发乾了没?」
「乾了,我头发短,很快就乾了。」
「喔,我,我也,乾了啦。」
「还没啦,还有点潮。」
「好了啦,我觉得可以了。」
耳朵也不知是吹热风还是害羞的泛着红,抬手要抢吹风机,他便递给他:「那你帮我吹?」
见佘令禹那么乾脆,林耕未又呆滞了,下意识接过来:「喔,好啊……那你转过去……」
却被伸手拨开了刘海,语气平稳如水,却让胸中波滔汹涌:「你知道我刚想甚么吗?」
「……甚么?」
也许他早就知道他想甚么。也许是在他靠近的时候,也许在他呼吸打在脸上的时候,也许是每次他无声靠过来,而令他紧张的时候……他都知道。
然而每次,几乎是每次,他都会停下来看他,或者说,停下来观察他。
可是这次,他的手指搭着他的,越发靠近的时候,林耕未并没有想要喊停,也没有退后,直到被唇吻轻触,有些乾,有些轻,他又靠近了一些,啣住了他的下唇,他觉得尝到了湿凉的感觉。
然后佘令禹退开了些,呼吸还打在他脸上,「……不喜欢?」
他大概有点木木的:「……这是我初吻。」
「……六起没亲过你?」
「……」
然而他又退开了些:「咳,抱歉……我有点没过脑子——」
「亲过。」
看清了对方的尷尬,林耕未便有点醒了,好像原先被暂停的时间又开始流动,情绪回到身上,有点不经意的彆扭,可又想解释:「我觉得,那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