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捨不得也不能说，林耕未拒绝回答这一语双关。

他攒了他的手：「整个人啊，你知吗，我这阵每天都期待上线跟你一起生活，解任务也好，打闹也好，快乐或难过都好，越是相，就越想一直跟你在一起，你对我很好。」

「呵呵。」佘令禹中着笑，又靠了过来：「其实我还蛮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没有打我，而且还用手喂我，我那时候想，你人可好的啊。」

在狭窄的车里，昨晚梦境里的兜兜转转，那些曾有的回忆串成的一禎禎画面，被想像扭曲成了男人的声音，此时却恰如其分地和真实重合到了一，温度从握着手心中转，匯了心房，用温轻抚他一倒刺，他没有开自己的手，他望着他，有些明知故问：「真的甚么？」

佘令禹并没有被绕住：「所以要试着看看现实的我吗？可以试着让我走你心里吗？」

「为什么？」

「是一直到昨天，你说去襄时要找我组队，我才意识到，帆蚣可能的意思……」

他觉得自己可能知答案，依旧本能地追问下去，然后对上了一双坦然的双眸：「我猜，他是要我『不要骗你』。」

「其实我当初跟帆蚣抗议过那个甲不能空间的事，可他却回答我，等你发现了我能玩家空间这件事后，才会是我的机会。我一直不明白他这话究竟甚么意思，能玩家空间，不就会让你怀疑藺雨的分真假的吗？

「……」

「其实藺雨那帐号除了登模式之外，还有ai模式，切换成ai的话，就是普通的了，我就不需要再登那个帐号了。」

「当然是我喜你。」

「你捨得？」佘令禹一脸惊讶。

如果是几个月前，林耕未想像不到会有个男人在他边不停的告白，不是把他当作附属，或

「那是藺雨，不是你……」

林耕未看他笑得牙不见，不知该彆扭还是该不好意思，总之，还是彆扭多一些吧：「万一我不养你，把你抓来卖了呢？」

「嗯……」着他的手又握了握，叹了气，才缓缓开：「其实，也不是没想过，可那不就要继续骗你了？」

他像是没有了任何顾忌地认真倾诉：「虽然这不是我预料内的事，可我不想转ai控，我不想让你有一天觉得藺雨骗你，藺雨的一举一动，跟你的那些话都是真的，他的背后是我，是我披着他的，我对你的都是真的。」

他几乎已经贴在他侧，直率的目光丝毫不见玩笑：「你对藺雨的好，我都想要，我想你看见的不是他，而是我。我希望能像他一样，正大光明在你边。」

起了腰，没忍住咕噥了一声：「我就知没有白送型的白金。」

「……」

林耕未却还在挣扎：「我只当藺雨是孩，照顾他是当然的。所以你才觉得我对他的都是好……」

「是甚么？」

「……」惨了，招架不住。

「……」

意料之外的解释，内藏的玄机令他有些发怔，想起了藺雨当时满脸的不愿意，不自主地追问：「既然这样……只要换成ai纵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还要自曝甲？」

虽然上一句话那么理所当然，表情却变得很快，弯起了，蹙起了眉，颇有些可怜兮兮低声：「不能喜你吗？」

「我欣赏你的能力，我喜你的认真，勇气、善良跟，可我也捨不得你的防备武装，谁都有弱的时候，徬徨的时候，那时候，我想要在你边，陪你渡过。我也想要，你一直在我边，想要跟你一起生活，想要你我，我们一起努力，让生活更好，好吗？」

「你喜我甚么？」

这句话引来了他的注意：「……甚么意思？」

……话都没说清楚就开始撒了。

「……可你还是说了。」

心如同擂鼓般作响了起来，就听他补充：「我知，你因为记忆心情不好，藺雨的事情迟早要解决，我原本不想再让你有压力。」

「可现在你跟我不是在现实中吗？就算是对我使坏的你，我也喜啊。」

大概是他彆扭得太明显，佘令禹坐直了，没有再近，转而说：「如果你把我卖了，我也只好再换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