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些甚么。倒似是在自言自语。

那人声平淡:“但这是你必须经历的一切，如果我当初什么都帮你了，那么你的这一生还能算是你自己过吗?帝王所该承受的，生来就比旁人多，权利情势必只能选择一样，没人能走捷径，你既然当初与我签订了契约，走上这条帝王路，你就已经没有权利放弃了。”

洛隐看着红鸢的模样，微微一怔，随即:“其实当初虽然是被旁人将脑袋在里，可是挣扎之时我还是瞧见一旁站着的另外一个人，那人着一鲜红衣衫，十分鲜艳，她对那着我脑袋的女说:‘动手快，莫要让旁人给发觉了。’”发的声音竟是女的声音，而

屋中寂静良久，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不得不说洛隐幻化的清荷是十分的真，红鸢见到清荷，竟是比之前见到苏璃还要惊恐，浑不停颤抖，苏璃本不晓得那洛隐到底幻化了谁的模样，慕修只是他之前与那洛隐讲了一些以前的事情，红鸢最怕的人，莫过于那红鸢了。

慕忱又是扭看着那桌上的香炉，轻轻:“我的愿望就快要完成了，而你呢?”他起走向那桌上的香炉，伸手轻轻在那烟雾上停顿，:“你还打算要些什么呢，邀?”

慕忱:“是，你最后确实满足了我最初的愿望，可是之后的事情完全不是我所想象的那样，倾城死了，我也一步一步走到如今的状态，这一切都不是我想要的。”

慕忱听得此人的话，只觉他声音似是又苍老几分，充满沧桑与无力，当初遇到这个人的时候，他以为他无所不能，没想到他也有自己的遗憾与无可奈何。

那人:“人皆有不足，虽是将死之际，但你好歹还能清醒一次，而且你还能许多挽救，而我已经是完全没有机会了，大彻大悟之后才发觉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只能一错到底。”

至于为什么她最害怕的居然是清荷……

兴许他之前也是一代帝王，而他一生留下憾事，才会来与他合作，虽然也是为了一些别的事情而与他换，但是慕忱确实是也在一些事情还可以挽回的时候了补救，若没有这个人，他或许一生都还尚且浑浑噩噩，直至死亡。

片刻后那之前的声音又是响起，仍是慕忱自己在说，但是发的却手另一个人的声音了，那声音要显得苍老一些，语气十分平缓:“不过是两人之间的易罢了，我给你你想要的一切，作为换你也要给我一些我想要的东西。”

慕忱猛然起，却又不知自己为什么起，呆呆立了片刻，又坐下去，他微微皱眉，:“瞧来是人老了，想得也变多，我也晓得当初之事是我自己的选择，只是我一直不敢承认当初自己所过之事所错的地方。”说到此他微微一笑，:“正如五年之前苏城以及苏府之事，当初我是疑人心极重，才会听信那羽程的话，并且也与他一起了那些事情，倾城的死，自知真相那天起我一直不是很能接受。”

他轻声:“只是可惜直到现在将死的侍候，我才能清楚自己的过错与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