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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天明沉默了。因为他发现自己掉入了一个大坑。我并不是唯一一个挖坑人
——他自己也有份儿。
他当然可以继续去圆满自己的逻辑,可那无异于和席间的客人针锋相对。况
且他本身也并不是那么认为的。
令我微微感到有些尊重,孙天明没有为了口舌上的胜负而进一步争辩——他
本来是能做到的。
「虽然我并不赞同左先生分享的观点,但确实很有启发性。谢谢你。」
孙天明终止了自己的讨论。
我又看了看黎星然,女孩也笑着对我摇了摇头。
「看来第一阶段可以告一段落了。」韩钊说,「有问题的朋友,现在可以提
问。举手示意一下,我的助理会把话筒奉上。」
很多客人站起来开始互动。这里面有百分之七十都是向孙天明提问的,另外
百分之三十的提问对象是黎星然。几乎没有一个人向我提问,这看上去很没有面
子。
不过我在决定聊「阳痿」的时候,就已经清楚这个事实了。就算我讲的再好,
现场的这些男人们,也很难冒着搭上这顶帽子的风险来向我提问。
互动的气氛很好,这边厢说着,那边厢聆听的客人们愈发兴起,腿间奴宠们
的服侍也愈发卖力。
在这种环境下,我的鸡巴也微微扬了起来。孙天明在那边回答问题,黎星然
让她的男奴细细舔着自己葱白玉润的小脚,我也便索性揽过殷茵的胳膊,将她凉
凉的手放在了我的胯间。
殷茵本能的向周围扫了一眼,然后无师自通的用手在我胯间撸动起来。很生
涩,力道过于轻巧,但也是令人舒爽的。我没有多说什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用
手替我服务,殷茵已经比来之前放开的多了。
「孙先生,其他两位嘉宾都带来了自己的奴伴儿,你怎么没带呢?」一个客
人问。
孙天明仍然面无表情:「作为以此为生的职人,口碑来自于已售出的商品,
而不是样品。所以我并不需要把一个调过的女人带过来,以此表现自己的能力。」
孙天明已经感受到了我对他客源的威胁,他在这个时候毫不客气对我进行了
侧面的攻击。商业竞争嘛,本来就该是这个样子。
不过在我看来,认同我理念的客人才有沟通的价值。我希望孙天明能够尽情
的攻击我,将那些模棱两可的客人们全都拽到他那边去。毕竟我并不希望靠走量
赚钱。
孙天明的表态,进一步引起了客人们的看热闹心理。终于有一个客人将目标
对准了我。
「我的问题是针对左欢左先生的。」
我挪了挪屁股,让自己显得认真了一些:「请讲。」
提问者是个女人,听声音应该是最开始回应我的那一个。她四十多岁,看上
去优雅而有城府。
「左先生对孙先生刚才的说法,怎么看?」
「孙先生说的没错。这个时候跟着调教师带出来的,往往都是样品。不过孙
先生也不是完全正确,因为我带来的是个例外。」
「此话怎讲?」那个女主听上去对殷茵十分感兴趣。
我将手放在殷茵的头发上,轻轻顺着。殷茵听到这个话题的时候,身体不由
自主的又往我这里靠了靠,几乎完全背向了阶梯席。她低着头,手上的动作也变
得犹犹豫豫起来。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嘛。」我用熟络的语气对那个女主说,「你家的那个男
奴,俯首帖耳,调的精熟。我这个啊,只不过用手给我摸摸鸡巴,就缩头缩脑的。
带这样的样品过来,不是毁招牌吗。」
很多客人笑了。客人们眼睛都很尖,洞察力也足够敏锐,他们一眼就能看出,
殷茵表现出的生涩和排斥并不是装的。
那个女人不依不饶:「那说不定,你的调教手法确实有问题。」
这个问题如果不好好回答,可能还没来得及建立的口碑就要被砸了。但是我
没有急,我低头看着殷茵,殷茵也恰好看向我。她有些慌张,但这一次不是为了
她自己的处境,而是为了我。
我在所有人面前因为她的表现被贬低了,所以她紧张了。我知道她会的,不
过当她真正将这个情绪表现出来的时候,我还是生出了满足感。她在乎我。
环境,铸造人。一对彼此利用的主奴,也可以在某个特定环境下,变成同一
战线后的盟友。况且我和殷茵的关系还不止这么简单。
「我也没有办法,她还没给我口过呢。如果没有必要,我不想逼迫她做她不
想做的事。」我对女人说。
女人或许之前还是调笑,现在却是真的对我的资质产生了疑虑:「不逼迫?
这就是你调教的方式吗?是不是有些太过冠冕堂皇了呢?我同意你之前讲的
话题,调教中并不是不能有感情的存在,毕竟我们中本来就有夫妻奴,甚至父女
奴、母子奴。可是对被调教者倾注这么浓厚的感情,就有些过分了吧?」
「我相信,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分寸。一个优秀的调教者,不是没有感情,
而是会运用自己的感情,成为路标,成为牵绳,成为桥梁。我对我的女孩,有着
独属于彼此的信赖。」
说完这句话,我就放下了话筒。这个解释听起来实在太过无力,那个女人也
对我失去了继续提问的兴趣。场面短暂的冷却了下去。
殷茵看着我,眼中充盈着复杂的情绪。我也看着她,试图在她眼中寻找我所
期盼的。
我没能看清,我也不需要再看,因为殷茵已经做了。
她像是下定决心似的,把自己的身体往前一挪,然后学着台下那些奴和宠们
所做的一样,一口含住我的鸡巴,努力吞吐起来。
除了第一次那服从性的一吻,她从没给我口交过,我也没有要求过她。但是
现在的殷茵却主动地凑上前来,小口如同暖烘烘的洞穴,坚定地包裹住了我的龟
头。
她卖力的上下吞吐著口中的肉棒,因为没有经验,甚至整个身体都在起伏。
她仿佛努力的想要给后面那些看着我们的人展示,自己有多么臣服于我。
她舔的口水四溢,被肉棒戳的喉咙时不时干呕,但她没有停,她整个人不顾
羞耻的趴在我的腿间,把脸埋在我的胯下,扮演着一个言听计从的奴儿。
她的臣服,就是我的成功,在她的理解中,这个场合里只有这一种解读方式。
可是她错了,在场的客人们,能够洞悉更多的东西。
他们立刻就能明白,我那一时的窘境,乃至她后面决绝的主动,都是调教的
一部分。我以一种顺滑而自在的方式给她套上了项圈;或者说,她主动钻进了自
己的新项圈里。
可就算是项圈,也依旧是真诚的。因为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我确实信
赖着她,也对自己有着高度的自信。倘若我缺乏掌控力,便无从得知她会怎样做。
那么彼时的窘境,就会变成真正的墓葬。
殷茵做到了,我也做到了。调教者们已经无数次见过女人献出第一次口交的
样子,无论多优秀的演技也骗不过他们的眼睛。殷茵在所有人的瞩目之中,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