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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腿肚子。
「你是不是认识左欢很长时间了?」殷茵的戒备终于被无聊感压过,而那颗
活跃的好奇心则跳了出来。
楼纪晴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左欢……他就让你这
么叫他的?」
面对楼纪晴近似于质问的语气,殷茵愣了一下:「他……他没说让我怎么叫
他,他只告诉我了他的名字。」
「有意思。」楼纪晴不置可否的做了一句评论。
殷茵沉默了一会儿,好像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冒犯到了楼纪晴。
「我听到,你叫他阿尔法……我也应该这么叫他吗?」
「是的,他是我的阿尔法。不过他未必是你的。」
「你为什么这样叫他?」
楼纪晴顿了顿,反问道:「他和你讲过那个狼群的故事吗?」
殷茵瞪着大眼睛,摇了摇头。
「他以后可能会给你讲的。狼群里领头的,就叫做阿尔法。他试图让我们理
解,他并不是在支配我们,而是在带领我们。」
「我……不理解……」
「他会慢慢让你理解的。」楼纪晴对殷茵狡猾的一笑,「他成为你的阿尔法
之后,就会允许你亲吻他的嘴角,像狼那样,嘿嘿。」
「姐姐,他是什么样的人?我看不懂他……」殷茵从楼纪晴那里找到了一丝
慰藉和安全感,她忍不住抛出了更多的关于我的问题。
「如果你只是担心自己的命运,那他是很好懂的。」楼纪晴挪了挪身子,也
靠在了玻璃罩上,「你要记住,他从来都不是在玩弄我们,而是在帮我们。你只
要努力把自己展现给他就好,所有的情绪,所有的念头,都告诉他,他就能更好
的帮你。然后你就会感觉到,他一直都在「给予」,而从未向我们「索取」。明
白了这一点,就再也不需要害怕。」
殷茵呆了很久,似乎在回忆我和她短暂相处的点点滴滴。她会明白,楼纪晴
说的是对的。
我的确一直都在给予。我给予了殷茵可以上学的机会,给予了她从绝望解脱
的希望,给予了她身为女人的体验。而同时,我还没有向她索取任何东西,因为
现在的她没有什么能给我的。
但是楼纪晴同样也是在说漂亮话,我没有向楼纪晴索取什么,是因为韩钊已
经给了我应得的,我不需要从她这里得到什么。我给予殷茵的东西对我而言实在
是微不足道,而当
我真正向殷茵索取的时候,我或许会将她吃的干干净净。
「可是他也很难懂。」楼纪晴自顾自地叹了气,「我不懂他究竟想要什么,
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他帮助包括我在内的很多女人看懂了自己,又帮我们远远
的看到了很多东西,可是他自己却依旧在寻找。在阿尔法的带领下,我们一点一
点触摸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看到了海的那边,可他……他依然是个一无所有的
人。」
殷茵看着楼纪晴的样子,眨着眼睛:「海的那边……你之前对他说的那两句
诗,是什么意思?」
「我们要到海的那边去……唯一的路却是独木桥……」楼纪晴再次将那两句
诗沉吟了一遍,然后摇摇头,「这是我们座右铭的头两句,现在说了你也不会明
白。你要等待他亲口告诉你。」
说到这儿,楼纪晴抬头看向屋顶摄像头,大声说:「我说的对吧,阿尔法?」
她带着笑音,仿佛能够隔着镜头和我对视。我也笑着叹了口气。
她们当然不可能知道,此时此刻我是否是在屏幕之前看着她们,楼纪晴只是
在故意装模作样。
不过她猜对了,这种依赖概率才能生效的戏剧效果,着实让我有些哭笑不得。
看来楼纪晴已经仔细探寻了我帮她指明的一切。她的情绪、她的目的,她的
身体,她对自己的整个世界都拥有着相应的掌控力,她可以成为韩钊很好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