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学生哪里敢蒙骗老师。”

“的确是有，弟亲所见。这个门中的人不但可以从密闭的容中摄取东西，还可以虚空抓人、杀人，而且是在密闭的房外面对房里面的人动手，这不正是老师所说的那件案的迹象吗？”

况且笑：“老师，依学生愚见，这世上于理则必无、于事则实有的事还是不少的，未必都能以理明之，以理解之。”

况且恨透了空空门，把此事归结在他们上，并不算太冤枉，至于空空门从不向活人下手的规矩，在他上已经破例一次，谁知以前有没有破过例。

“真有如此神奇的手段，你多给我讲讲，怎么遇到了这个神奇门的人，不会是江湖骗吧？”练达宁不禁带着凳向前挪了两步，坐得离况且近了些。

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

况且忽然想起汉文帝在宣室夜半召见贾谊的故事，这句诗用在此刻倒是应景，他不禁在心里暗笑起来。

“老师应该知他们有一手绝活，号称空空手，可以隔空摄，却又不会破坏任何锁钥，当然门窗更不会破坏。所以学生就想，此事若是有凶手，一定是空空门的人，再不会有别家。”

他刚才还觉得自己回来可能真的带回来什么霉运了，见到陈慕沙就被训斥一通，石榴又打翻了醋坛，今天来拜会练达宁，原以为必定会得到练达宁的全力支持，不想也被变相地教训一顿。这都是怎么回事啊，明明觉自己有了长，为何却师不利、碰？

此案最后以无案不了了之，练达宁是个喜钻钻角尖的人，对此案总是耿耿于怀，想要找寻其中的缘由，他见况且思考问题往往别一格，就当是老师给弟了作业，刻意让他揣此案。

“于理则必无、于事则实有，你这句话总结得太好了。看来你去游历一次，不仅增广见识，而且于格一上也大有增益。”练达宁击掌赞。

况且心里恨恨：我就是中了他们的毒手，这才落在外，受尽无数惊吓。

“学生此次外，也算是游历了，开了界。不知老师听说过空空门没有？”

“空空门？当然听说过，在各地多年来不知了多少大案，也都是无解的悬案。”

“你真的亲所见？”练达宁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这是什么理啊？于理本说不通啊？”练达宁沉思。

“老师谬赞了，学生不敢当。”况且心里一阵松快，总算得到练达宁的一次肯。

多少年来，空空门的传说传各地，不仅在江湖中，在各地官府衙门中也有传。只是他们下手的案，都在朝廷和各地官府的案卷里睡大觉呢，没有一件能够破获。

若照民间的说法，这三人就是被吊死鬼缠上了，也是吊死鬼找替然后自己才能脱的说法。可是练达宁不信这个，却又找不任何手的地方。屋里门窗都是从内闭，而且上了门闩、窗闩，没有外人的迹象。据邻居讲，这人家平日里婆媳小姑情都很好，从没闹过纠纷，家里境况也还算好，本没有上吊自杀的理由。

练达宁听得目瞪呆，不敢相信世上真有这等人这等事，竟还让况且遇上了。

“就算空空门的人真有这等手段，他们缘何对一个普通家的三个女人下手，这暂且先不论，你再琢磨琢磨，这三个女人死后，脸上还留着诡异的笑容，算是怎么回事？”练达宁又问。

“你还记得此事啊，可有想法了？”练达宁自然记得此事，急忙问，这可是他多年的心结了。

吊，又都是盛装，年轻的媳妇女儿也都化了妆，自杀的方式也很奇怪，婆婆是在床上用带拴在窗框上自杀，媳妇跟女儿则是悬梁自尽，最为诡异的是三个人脸上都带着一不可思议的笑容。

“那只是传说吧，难真有人能虚空摄，从密闭的瓶、箱里取东西，却又不破坏瓶箱的密闭？”练达宁狐疑。

况且随即胡编了一个人，原型就是小君。小君是空空门里他唯一略有好的人，然后他又顺着胡编了一个故事，说此人为了救一位好友，在凤使了空空手，不仅在室外就能用空空手攻击屋里的人，还能从屋里把他那位好友救来，门窗却都是严密封闭的，丝毫没有损坏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