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还是小孩吗？有这时间读书也好，女红也罢，练习也是好的，还玩什么过家家？”陈慕沙一看二人脸上光景，已经猜到七八分，故意顺着石榴的话说下去。

“练大人如果上门说客，那他就真成替死鬼了。练大人何等聪明，况且啊，你也学着吧，他是效魏国公之所为，用了太极手法，这事自然就落到你上了。我刚才送客去时，门房说是知府衙门的轿送你来的，傻也能明白了吧。”

况且心中一惊，这两人到底是搞理学的还是搞侦察学的？怎么都对对方的心思和计划门清？既然如此，何必让别人传话？

“嗯哼，你也不必如此。你只要明白一，练大人这样的老师，你以后还会有许多，而在理学上，只有为师才是你的老师。”陈慕沙语重心长地说。

“老师，您都知了，就不用我多说了。这是练大人手书一封，弟只作个信使，别的都不知。”况且故意装一副无辜而又无奈的样。

况且可不怕这个，若是刚才抖落来他还有些顾忌，过了这个时机，不要说他可以不认账，就是石榴也未必好意思说了，刚才的情形就是明证，石榴本来要说的，话到嘴边还是改了。

“我这不是要去的嘛，都怪他。”石榴说完，先快步离开了，生怕再呆一下，会把真话说来。

“弟是有事，特地来见老师的。”况且着说到。

远，石榴正不怀好意地看着他笑，意思是说：你现在可有把柄在我手上了，以后要是不乖，有你好瞧的。

“联想起那天你师兄被魏国公连夜召回，我就明白了。皇上跟徐相，哪个都得罪不起，他想要置事外，却又不能置之不理，也只能为难练大人，让练大人一回替死鬼。

“你跟我来。”

“你捉到他什么了？”两人后传来陈慕沙的声音。

如果不是这样，他们怎会对对方的心思动静都摸得如此透彻？

他心里想着这些蹊跷曲折之，倒把正经事忘了。

如此一想，心里轻松多了。藏在袖笼里的那封信，似乎也不那么沉重。他又想，若是碰上老师心情不好，自己来转这封会是什么结果？看来，运气比什么都重要啊。

“明白这些就不必为这些小事烦心，凡事你只要本着本心去，不要怕别人不理解。”陈慕沙给他上了第一堂理学课。

两人都吓了一，以为陈慕沙要送客人大门呢，没想到眨功夫就回来了，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走到两人后。

“是练大人让你从中带什么话吧。”陈慕沙不温不火的，还是那副神情。

喂喂喂，你们这样有意思吗？逗我玩啊。况且心中一阵呐喊，脸上却无任何表情。

“弟记住了。”

况且是真心拜服了，这不是侦察学，而是推理学，谁说古人思维简单，不会逻辑的？你看看，你看看。

过你才怪。”

“弟明白。”

“没……没什么，我们两个个游戏，他作弊被我捉到了。”事到临，先退缩的反而是石榴。

他倒是觉得陈慕沙有些不一样，似乎前几日的霾一扫而光，今日兴致不是一般的，是实在。看来自己来的还真是时候，前面那位客人一定是带来什么好消息。

“你是纳闷我怎么会知吧？我可以告诉你，皇上下了手诏给魏国公，徐相也给魏国公寄了封手书，这事我也是刚刚才知。”陈慕沙解释：

陈慕沙说了一句，昂着走在前面，况且只好亦步亦趋地跟着，连一个脚印都不敢迈错。

他无法让自己相信，这两位，一位是一派理学宗师，另一位也是有望将来成为一派领袖，居然会下作到在对方旁安细作。

况且心中有些忐忑，说那句仰慕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若是有心人捕风捉影，歪曲几分，那可就解释不清了。

况且，他确是明白这一。所以在他心里，陈慕沙要亲近许多，跟练达宁多少还是有些隔。

“今天怎么来了，是想陪老师下棋解闷吗？”陈慕沙看着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