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霞似乎不愿意多愿意，沉默几秒才说：“还能为什么，当然是为容川。王阿，在蛊惑人心方面，你确实很厉害。”

“我再问你，‘无知识的心，犹如在黑暗中远征’这句话是谁说的？”他的手顺着那曼妙的曲线慢慢下去。

夜，木屋外，北平静静完一烟，然后转踏着清冷的月光向连队的方向走去。

“你轻……”

谢我？谢我什么？上次一掌扇醒了你？王心里这么想，嘴上当然不能说来，很冷淡地回：“这话有奇怪，能不能解释一下。”

“孔。”她反咬他膛一。

培？王眨眨，想那东西切小四方片，然后搭土豆泥和千岛酱拌在一起好吃的。

“哎呦！”后忽然传来一声惨叫，王赶回，发现刚才摘下的玉米没扔框里，而是直接砸到李红霞的脑袋上。

他笑，用手证明这个夜晚有比睡觉更重要的事，嘴上却还正人君地聊着天：“对了，那天你过来时，说错了一句话。‘知识就是力量’这句话不是列宁说的，而是培。”

容川正一天一天恢复起来。他终于离开木屋，回到连队，加秋收大军，与伙伴们一起奋斗在北大荒辽阔的田野上。看着麦场中央他生龙活虎汗浃背的影，指导员不禁像诗人那样叹一句：“情啊，真是个好东西。”

容川摸摸她光的发，“你说的什么啊，我都听不懂。”

李红霞摆虚心求教的姿态，王却有哭笑不得，端起双臂，“我没什么可教你的。”顿一下，见李红霞转要走，忙又叫住：

李红霞依旧趾气昂地看着王，吻很正式：“今天来，是为了谢谢你。”

王亲他脸颊一下，笑：“听不懂就算了，早睡吧，明早我还要赶回连队去劳动。”

“蛊惑人心这词是不是有过分了？”王板起面孔。

“你什么时候来的？鬼鬼祟祟跟在我后准备什么？”自从上次在白桦林中扇了对方一个嘴，王与李红霞至今没说过一句话。其实王怕李红霞报复，这个女人脑不正常，思想又很激。她那天说的话，在这个草木皆兵的年代里听来确实非常奇怪。可是，一周过去了，李红霞似乎只对申请党员兴趣，对于王以及之前说的那些话，似乎忘了一样。

风把翠绿的玉米叶得刷拉拉响。

是一个混，你不要生气。”

“你来这儿就是为了睡觉？”容川有受伤。

第94章.93

“不然呢？”

“哪儿轻，说明白啊，这里还是那里，还是……这里好，我多待一会儿。”

“你……真够坏的！”

容川回来了，光似乎也回来了。十月的天空一扫九月的霾，每天都光普照。大家抓时间去地里抢收或晾晒麦。王被分到玉米地劳动，上裹着蓝底碎布的围巾，摘下的玉米直接扔后背的竹编大筐里。

“那你想听什么词？说来，我可以改。”

容川吃痛，手上加大力，“什么孔啊，是顿！”

她脸蹭蹭他膛，“傻瓜，我若是生气，还会给你带吃吗？我是心疼你，伤心过度对不好，我知宝良走了，你很难过，但人死不能复生。无限期的难过只会让自己和周围人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