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直到今天，他在我心里仍是个传奇，我是研究生才考上C大的，听说他三年修完本科，保送直博，见证他三年博士毕业。”

“真人？我本来也不是假的啊。”周陶钧迷迷糊糊地说。

张清华是刚到的，包厢里只剩他们三。

“我喜过顾湛恒。”

“你给顾湛恒打电话，让他来接陶钧。”

包厢里没了吵闹声，周陶钧渐渐转醒，迷糊中听见丁晓和张清华的声音。

“就是那一刻，我打算表白。丁晓是说他很喜你，甚至那时候还喜你，可那又怎么样呢，他那么骄傲的人，会等一个抛弃自己的人？”

夏晴又喝了一杯，毫不犹豫地咽下。

夏晴倚在沙发上并没察觉，继续自顾自地说，“丁晓告诉过我，你有多漂亮，他有多喜你。”

“丁晓说你喜王力宏，真可惜你没听见，那首歌他唱的特别人。你不知吧，其实每首歌都有灵魂，有故事的人唱来才能动人。我知他的故事里只有你，可我不明白，你都抛弃他去英国了，为什么他的故事里还是只有你，你凭什么啊？”

“因为我听来，他是在唱给你听，唱给英国的你，在场的人那么多，他却是唱给不在场的你。”

“她怎么喝这么多？她酒过。”顾湛恒接过周陶钧，语气稍稍不悦。

说到这儿，夏晴停顿好一会儿。

睡着的周陶钧没答话，夏晴也不介意，她甚至不介意周陶钧听没听见。

夏晴胃里一阵翻，她跑到卫生间，喝的全吐了来，咳嗦不止。

不为人知的话，说来就可以了。她见到了周陶钧，这就够了。

是一问一答，实际夏晴并没有听周陶钧的回答，只是借着酒劲说自己想说的罢了。

看到他心尖上的人，她释然了。

她用朦胧的看向周陶钧，“我承认你的确很漂亮，可你为什么要去英国，为什么抛弃他，说实话，曾经我觉得你不上他，可他那么执拗的人，也只有你，也只能是你。”

“没那

圈泪，不知是来源生理还是心理。不重要了，她抬起手把泪，朝着镜笑了。

“哦。”周陶钧，脸红扑扑地，毫无攻击力，“真巧，我也喜他。”她伸手要和夏晴握手。

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人，丁晓也是——千杯不醉。

“直到我看到他在十佳歌手决赛上唱，我发现我想错了。你知吗，灯光下的他比平时还有魅力，情款款。大家坐在台下都沸腾了，也对，学习好长得好唱歌还好的人谁不喜，就是那天，我更喜他了，同时，我也放弃了。”

顾湛恒到“月光”时，看到的便是周陶钧像小孩一样靠在丁晓怀里，还努了努嘴。

夏晴发现原来这么多年，她不过是想看到他的归途而已。

“她偶尔也会和我说些你们以前的事，不太多，但我知她是想让我放弃，因为她知顾湛恒没放弃。”

“我好奇你好久了，终于见到真人了。”

“可我还是不想放弃，学校里关于你们的传言我也听过一些，我不知事实是什么，只不过我听到的是，你抛弃他去了英国。”

夏晴自嘲，“传奇就是用来仰望的，我永远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