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舒晴愣了愣，下意识地答，“好吃。”

她也不傻，知吴秘书既然能爬到现在的位置，就不会是盏省油的灯，所以她万万不能在这时候拆台。

到达十三楼的时候，有人来了，舒晴正在大大地吃面包，一见来的人居然是程遇森，立行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泪都快来了，还不忘恭恭敬敬地喊一声：“程总监。”

他的指尖夹着一支了一半的烟，被他好整以暇地扔了手边的垃圾桶，那若有似无的烟雾终于消失不见。

虽然说这法其实很很不负责任，但至少舒晴还是能学到很多，可恨的是……

午休的时候，大家都去了一楼的餐厅吃午饭，舒晴一向觉得要是没有熟人，一个人坐在那里会很傻，所以在街边的面包店里买了吃的，又坐电梯回来。

他眉目舒展地看了舒晴，然后转离开，消失在了走廊尽左手边的那间办公室。

舒晴下意识地直了背，“Eri……”不对，她不能直呼其名，想了想，她只能尴尬地叫了声，“Eric总监好。”

“介意分我一吗？”程遇森看着她拎着的袋，显然发现她多买了几个油包，“刚才有个急会议，现在又要赶上去通知国总，我可能没时间去吃午饭了。”

才刚走到门，就看见走廊尽的台上来了一个男人，银灰的衬衣在光笼罩下散发波一样的光。

舒晴看了吴秘书涨得通红的脸，默默地走了屋。

“我叫程遇森，都是中国人，没必要叫我Eric。”程遇森顿了顿，看了她手里装满瓜儿的盘，又看看她一脸尴尬的表情，忽然扬起嘴角，“公司薪聘请你来当保姆的？”

程遇森被她的样逗乐了，似笑非笑地，站在她旁边，一起往二十三楼走。

又是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翻译一次，最后比对前后两次翻译，找不足之。

舒晴二话不说，除了自己吃过的那一只，其余的统统

电梯里只有两个人，舒晴连面包都不好意思啃了，却忽然听见对方问了句：“好吃吗？”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看见瓜儿满了就赶倒了去，别光坐在那儿不动啊。”

舒晴看着女王翘着二郎妩媚地坐在电脑前，寸步不移，忍气吞声地放下手里的笔，又去帮她倒垃圾。

舒晴脸上一红，想说什么，屋里的女人却忽然走了来，嗔地拿过她手里的盘，“小舒你真是的，我一个不留神就被你抢先了！”然后又转过去对程遇森甜甜一笑，“不好意思啊，总监，小舒初来乍到，事情有激情的，就是分不太清该什么、不该什么，这我会多教教她的。”

舒晴心一沉，几乎是立转过去看着吴秘书，只可惜对方目不斜视，只笑得专业又好看地直视程遇森。

程遇森一边不不慢地扣好了衬衣的第一颗扣，一边微微一笑，“你教？”漫不经心地扫了吴秘书手里装满瓜儿的盘，“也是，吴秘书在NewDire了这么多年，想必比我还清楚在工作时间该什么、不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