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晴电一般飞快地往后了一步，面上立得无法言喻，然后尴尬地朝秦可薇那里快步走去。

“在哪儿读？”

舒晴默默地想了想，顾老师那铁石心、千百年来雷打不动的法海转世，最先死的肯定是她。

然后慢慢地，舒晴转过来，睛红红地瞪着他，“谁要你关心我了？谁要你引导我了？谁要你一直在我面前充什么人民教师了？不安我就算了，还误会我后悔自己的选择，让我一个人在原上孤零零地没人安没人搭理，你——”

有时候想起来，舒晴会觉得自己很没骨气，该争面的时候不去争，被顾之吃得死死的，可秦可薇一句话就把她打回原形，“恋里谁还要脸？就为争气，你俩一直冷战，我倒想看看最先难受死的是他还是你！”

她想了想，“不然我读研吧？读了研再考虑工作的事情。”

她想的是，至少读研的两年

顾之十分唾弃这毫无文化底蕴的东西，但是落到实时，竟然完全贯彻了兽医先生的叮嘱。

回到A市以后，两人的第一次小争吵似乎就此落下帷幕。

舒晴的腰也开始发，却暗自庆幸黑暗里他看不见她的脸。

“本校。”

时间正好，负责关电闸的老教师在控制室关闭了整栋教学楼的电源，几乎是一瞬间，走廊里陷一片黑暗。

而随着实习结束，关于就业的问题也开始困扰诸多即将大四的学生了。

偶尔投降……好像还是不错的。

他像是抱怨又像是呢喃一样定定地看着她，“我都说我错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舒晴被惊了一下，下意识地往顾之那里靠了靠，空无一人的教学楼里只有他们两人的影。

顾之的手慢慢环住了她的腰，在她耳旁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气够了没？”

手机里还好端端地留着李宣然的那条短信：小师弟，党和国家教育我们，男儿当自，为要投降，女人得靠哄，偶尔一。但使龙城飞将在eonbabydon’tbeshy！

于是也就欣了。

他看着舒晴落荒而逃的背影，目光柔和了几分。

寂静的时光被无限拉长，就在她觉到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时，一束手电筒的光线忽然照了过来，走廊尽传来秦可薇的声音：“喂，你们两个！教学楼要关了！赶来！”

顾之几步走上来，伸手抚上了她泛着血渍的嘴，指腹的温度明明不够，却惊得她顿时声音一滞，再也说不话来。

“如果气够了，那就不要动。”他低低地对她说，声音像是掺杂了眠术一般，叫人动弹不得。

顾之问舒晴今后想什么，舒晴一片茫然，在这个英语专业的学遍天下的时代，要想脱颖而找到好工作，实属不易。

顾之的角微微一弯，原本环在她腰上的手因为猎落空，也自而然地垂了下来，里不知是遗憾还是欣于来日方长的目光。

他几时这么低声下气地歉过？舒晴浑浑噩噩地想着，于是果真没有动。

那是一近乎耍无赖的神情，来自于端大气上档次的顾老师，成功地令舒晴又是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