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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玉梁并没有让女人暴露在别人眼前的性癖,看对面窗户后确实出现了人影,抽出肉棒,搂着她离开了厨房。
不想再多一个需要收拾的房间,岛泽黛离开前,还蹲下用湿巾仔细擦了擦脚,她的,和他的。
都说东瀛女人婚后会变成极品温顺少妇,韩玉梁从沙罗、十六夜血酒、上杉美波的身上完全没有感受到那股气息。
这会儿被岛泽黛蹲下捧住脚掌细致擦拭,才有了那么一点实感。
不过这种事叶春樱一样肯做,做的不仅比她体贴仔细得多,还只能感到扑面而来的浓情蜜意,没有半分卑躬屈膝的服从味道,感觉更加舒服。
进屋后看到被炉,岛泽黛下意识就有了躲进去缓一缓的念头。她扭脸瞄了瞄韩玉梁,小声问:“韩君,我光溜溜的稍微有点冷呢,可以……去被炉里稍微暖一下吗?”
怕他不答应,她赶忙补充:“我会给你口交,不会晾着你的……那个……宝贝的。”
“这叫鸡巴,就是个钻屄戳屁眼的棒子。不用起那么高贵的名儿。”他笑眯眯到岛泽莲的对面位置坐下,“行,那你给我口着,把下半身伸进去暖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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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泽黛不知道这里面还躲着自己的女儿,闻言一阵轻松,赶忙趴下,含住他的肉棒吸吮,将肩膀往下都钻入到被炉里面。
这种大号被炉足够四个成年人枕着外面的沙发垫把身体塞进去睡觉,岛泽莲如果有心躲避,她妈妈没办法第一时间发现。
至于之后那位大孝女打算做什么来安慰妈妈寂寞的心灵,他就安心享受口交,静静期待着了。
岛泽黛一边贴住龟头用微肿的嘴唇旋转摩擦,一边担心地望了一眼门口。即使已经和女儿做过好几次一起伺候男人的羞耻事情,她在情感清明之后,依然不由自主地感到紧张和排斥。
那不光是源自伦理血缘的本能不安,还有她面对与自己相似而更加青春细腻美貌的肉体时,产生的,相形见绌的难过。
女儿还不到二十岁,皮肤紧绷充满弹性,细嫩得像一朵刚盛开的水莲花。
而她,早已经抓不住青春的尾巴,即使努力保养,节食做瑜伽,一起洗澡的时候,也能从女儿身上对比出明显的松弛。
口中的肉棒总是同时享受两具差别如此大的身体,迟早,会对年纪大的她,感到厌倦的吧?
她想到这儿,有些惊恐地将肉棒含深,拼命回忆着上次旅行前恶补的性爱技巧,想从其他领域多少扳回一些。
女儿在这方面非常认真,连锻炼用的阴道哑铃都买了好几套,这样下去,她会被比下去的!
明天,明天我也开始用那些东西锻炼吧,不然,被这么巨大的性器狂野玩弄,会松弛的。
她嗅着阴茎周围浓郁的男性气息,认真地思考着不再摇摆不定的人生方向。
可忽然,被炉里有一双热乎乎滑溜溜的小手,覆盖在岛泽黛红肿的屁股上。
“呀啊!”她吓得吐出肉棒尖叫一声,“谁!是谁!谁在被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