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他旁边翘起脚丫,“这两个人是一对啊。”
“他俩是一对?”韩玉梁皱眉道,“我还以为会是跟那个巨乳细腰大屁股的夏尔米呢。这个七枷社口味还真奇怪,炼铜术士么?”
易霖铃趁着酒壮色胆,果断明智地跳过了这个话题,解开他裤腰上的背带夹子,“明天还要起大早,快点开始吧。”
“我还以为你解开拉链就行呢。”
“少废话,”她一撅嘴,“你当我傻啊,光解开拉链,我怎么够得着你、你后面。”
“那你还让我穿这么整齐。”
“这叫仪式感,再说……我又不给你全脱。”她嘟嘟囔囔把裤腰往下拽到膝盖那边,紧张地搓了搓手,小心翼翼握住还没硬的阴茎,“呐,这个……一般要怎么才会硬得快一点啊?”
“你直接舔就行。”
“呃……这样么?”她低下头,伸长舌头在龟头顶上碰了碰。
“你吃冰淇淋的时候也这么沾?还是说咱俩关于舔这个词的意思理解不一样?”
“我第一次做啊,不许讽刺我。”她皱着眉
换了个位置,趴在了他脱到一半的裤子上,抬起阴茎,偏头往下看。
“不用先找目标,就在会阴隔壁。放心,我这人一诺千金,绝不赖账。”韩玉梁懒洋洋说道,伸手拿过床头摆着的润滑剂,“等合适时候给你,你就按你想的来吧。”
他心里一直都有个天平,愿意对某个女人做到什么地步,主要取决于对方放置了什么砝码。
易霖铃的分量,换这个小小的牺牲,早已足够了。
不过主动权既然在他手上,当然要让她先用灵巧的小嘴好好服务一番再说。
“什么时候算合适啊?你可别等到射之前才给我,我想看男人前列腺被刺激时候的反应,射精时候的样子我昨晚就看过了。”她握着半幼的肉棒套弄,很认真地问。
“等我觉得你口交技术合格,能让我非常舒服,不需要靠后面刺激也可以射出来的时候,就算是合适。不然,我怎么知道我最后射出来是因为你的手还是嘴?”
“哦。好吧,也有道理。”易霖铃点点头,把垂落的发丝掖到耳后,继续舔冰棒一样从下到上为阳具服务。
韩玉梁本来还打算即时指点,可拉过枕头垫着看了一会儿,就发现她肚子里应该装了不少理论知识,正一样样翻出来拿他的老二当实验品,换花样舔的时候,还要抬眼瞄瞄他的反应,跟正在考试似的。
反正今晚只有口交的安排,随便她玩吧。
“小贼,”她用舌尖垂了点口水在龟头上,用指头转着圈涂,盯着他道,“能商量一下,给我反馈的时候……稍微夸张点儿么?”
“嗯?”他一挑眉,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易霖铃涨红着脸小声道:“我没经验啊,你……这方面是老手了,我扭扭屁股你就知道我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可你舒服不舒服,我看不出来呀。”
“明白。”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笑道,“继续吧。”
“好懂点儿啊。”她又叮嘱了一句,跟着低下身,握着肉棒从阴囊竖直往上舔,舔一段,就上下往返磨蹭磨蹭。
“嗯……不错。”
她亲了一口龟头,坐起来,“不行不行,这样我还是不知道你到底多舒服。要不这样吧,咱们给快感分分等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