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晋：“……”

杨晋神复杂地垂眸看着闻芊，后者正在瞧好戏，冷不防余光瞥见他，忙把角往下压，无辜，“跟我没关系，我招你弟钱，唱戏的人都是他找的。”

她勾了勾手指，“过来，我教你。”

“反正有钱能付账，又何必那么麻烦。”杨凝数了数银，把饭钱结了。

符岳微微讶然：“这怎么好……”

那姑娘噘着嘴不满：“哟，又不认识了。您成天打丛里走，见过的姑娘自然各有千秋，我哪儿比得上人家呀。”说完便冲杨凝上溜了一圈，轻蔑，“公，想不到您现在都是这味了？”

“她这次了钱，你下次正好找机会给她补上不就行了。”闻芊净手，孺难教地看了他一，“听着，两个人谈都是要有契机的，倘若遇不到契机，那就得自己创造一个，比方说……”她言罢向那边努努嘴。

“那怎么行？素来没有姑娘家结账的理，何况这次是我请客，再叫你钱我心哪里过得去。”他语气很持，杨凝拒绝了两句，已然无话可说，只好权当饭后消地同意下来。

着低开始掏钱。

正说着，前面即是济南城有名的烟之地，符岳不易察觉地带杨凝绕了远路打算避开。

施百川还来不及懵，闻芊拍拍他肩膀，语重心长，“学着，人家那才叫上。”

闻芊翻了个白：“不解风情。”

杨凝笑：“不用那么客气的。”

“什么七八糟的，你们休要胡说！”他转要解释，“杨大人，我……这是个误会！”

待杨凝和符岳了酒楼，三人即刻随其后，杨晋半扶着闻芊，见她连蹦带跑的往前走忍不住叹了气：“你们至于么……真不想让他和杨凝接，上符家去打声招呼不就完了。”

另一个附和，“就是啊，去喝两杯吧，上元节的酒都是有折扣的。”

施百川瞧得很是疼，“这岂不是让她白白了银么？”

符岳被拉拉扯扯半天，急忙想撇开：“你们是谁，我本不认识你们！”

对方受惊不小地左右打量，“你、你们这是……”

他挑了挑眉：“

杨凝不远不近地站在符岳两丈开外，好似在犹豫着如此情况自己到底要不要去救他。

一人拉着他的手嗔怪：“符公，来都来了，什么要绕开呀。”

符岳虽碰上这般窘迫的意外，却也很能稳得住脚，“我家就在和附近，要不你随我一块儿过去，我把钱还给你？”

“让杨大人看笑话了。”

“那接下来怎么办？”

闻芊在暗抱怀轻笑，不过打个响指的功夫，三两个枝招展的姑娘横穿了整条街，直奔符岳而来，一边一个把他胳膊搂住。

话音刚落，前面的两人整齐地转来冲他“嘘”。

这情景，一并连言语都如此耳熟。

施百川：“哥，你小声。”

再清白的世家公，也会有那么几个上不得台面的相好，尤其是符岳这能弹琴会写诗的风才，肚里墨越多，就越逃不开风雪月。

*

他颇地认真颔首，随即又狐疑地想，杨晋跟他情同手足多年，也不见得比自己厉害到哪儿去，如闻芊这般风月场的老将，他是怎么讨到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