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也只是玩玩而已吗？”

闻芊思索着咬了下嘴，掩饰地笑笑：“我方才和那个伙计闹着玩的而已，不用这么认真吧。”

在人声鼎沸的四周，他开时仿佛万籁俱寂。

“可我已经想过要和你白到老了啊，闻芊。”

夜中，他正垂着睑，脸上波澜不惊，面无表情……生气了？

很长一段时间，两人谁都没吭声，繁华的背景在周遭嬉笑怒骂。

真的生气了？

她终于侧目去看杨晋。

上那黑影罩了过来，杨晋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的嘴，他呼有些急，吻得并不温柔，尖在她齿中横冲直撞，将那些带着甜意的脂尽数了去，微尖的牙着她的，发了狠一样辗转轻。

“那我呢？”

将适才微带苦涩的话语一字一句在脑海里来回盘旋，有生之年从未受过的情绪逐渐满上心海。

从始至终闻芊都没有推开，不嫌他蛮横，也不嫌他生涩，只顺从地仰由他发火，哪怕间有隐约的痛楚，她依旧不动声。

杨晋在喧嚣中松开了她。

那一刻，杨晋心里像是蓦地被什么东西刺了下，无端端的停在了原地，长久积聚的微小怨愤在酒的作用下汹涌澎湃。

了酒肆，那店家和小二看见她还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连连哈腰，闻芊忍不住发笑，一面回一面和他调侃，“你们锦衣卫的名号可真好用，是不是平时吃饭也能不给银的？改明儿我要是在京城没钱了，报你名字岂不是可以混吃等死。”

后者忙不迭谢，一溜烟的撤了。

闹市的街景在后灯火阑珊，远看杂耍围观者中爆发一阵喝彩。

闻芊心下微怔，正抬起来，手腕却蓦地一，杨晋拽着她摁在墙上，语气中带着偏执地质问：

饶是醉酒，他双眸仍很清澈，耳边散着的发丝被风一黏在了角，闻芊抬手去替他理好，纤细的手指顺势轻抚上他的脸颊，柔声：

没等到回答，他扣在她腕上的五指不自觉的收拢，旋即微垂下，将脸颊轻贴在她耳畔，情绪近乎失控的说：

“找你半天了……嗯？喝了这么多酒。”

杨晋任由她拉着站了起来。

朝这边走过来，他急得团团转，恨不能直接把杨晋的嘴掰开往里。

夜风里弥漫着的酒香在周围肆。

“哎呀。”她盘算，“早知如此，我该先拿你的腰牌来玩个够本再还的，真是失策了。”

好在妖女并没吃人，反倒是把酒钱拍在桌上，抱起杨晋的胳膊，斜睇他，“行了，这儿没你的事了，忙去吧。”

视线中，目之所及的那些星辰好似都跟着闪烁了一下。

闻芊也没在意，半推半扯的拽着他往外走，“先别喝了，我有件要的事和你商量。”

闻芊在他颈项间倏忽睁大了。

闻芊转过的时候，他忽然声音低低的问：“你和谁都是闹着玩的吗？”

不知过了多久，杨晋那戾气总算退了下去，他动作渐渐放缓，也会伸手扶住她的后颈，绵密温和的轻轻试探。

“你现在吃醉了，我怕你不

兀自说了会儿话，却未等到平时一本正经的训斥和冷嘲讽，闻芊一时间有些莫名的尴尬和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