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择手段……”

“取豪夺！”

发现她表情渐渐淡下来，怕闻芊病中多虑，游月忙和菱歌使了个神，拿话岔开。

游月拉着她，“没了你，大家都提不起神。”

“真当楼大夫是香饽饽人人都？我们是来问唐大人和杨大人的。”游月搬了凳在她对面坐下，菱歌年纪小，完全是被怂恿来的，自然也乖乖的跟着她坐在一起。

“阶梯很陡，别靠得太近了。哎，仔细着台阶……”

闻言两人皆有几分失望，“原来如此，还以为杨大人是和唐大人为了争师才大打手的呢。”

如此闹了一上午，饭后小睡了片刻，知她要静心养病，一帮少女便不再来打搅。

闹闹的“看杀卫玠”已渐行渐远，菱歌和游月趁机溜来，一句长一句短的叫“师”赖在她床边。

闻芊顺着她的目光淡淡瞥了瞥，这扇窗恰好能看到对面的街市，熙攘的人里，有不少工匠在一栋未竣工的楼阁下忙碌。

“哪有，我瞧杨大人才好，武艺超群。”游月反驳。

“还有这盒油！”

到底是自家师妹，实在了解她得，很快闻芊的注意力就被脂粉引走了。

整个广陵城的乐坊也不是听雨楼一家独大，这些年元气大伤，有几个看准时机想的也不奇怪。

前院的乐楼中飘来阵阵悠扬的琴音，听得闻芊心难耐。这会儿无人相陪，她只能靠着枕百无聊赖的翻书，就在闲得发慌之时，一个小师妹抿嘴偷笑着敲开她的门。

“姑娘，当心脚下。”

“师，杨大人来看你了。”一说完转便溜下了楼。

“得了吧，他杨晋像这样的人么？”闻芊啧啧摇，撩起被衾冲她俩努嘴，“看看我这伤，疤没好之前只怕都不了舞了。”

的声音。

“我记得唐大人一直都来捧你的场呀？难是……杨大人对你有意思？所以，这招叫因公徇私？”

“他自然是犯了事被捕的，锦衣卫，你当闹着好玩？”

“师，你要好好养伤啊。”

说到她的伤势，两个小姑娘登时收了玩闹之心，满脸惆怅起来。

“作甚么？”闻芊支着下眯笑，“要向我打听楼砚呀？一个消息一吊钱，不还价。”

菱歌开补充：“借刀杀人。”

这句话带给闻芊的震惊丝毫不亚于“发现自己门忘了上妆”，但很快她回过神，一双桃微微弯起，视线投向门边。

“前些日，大家都好奇呢，锦衣卫怎么突然不查乐坊了，结果这会儿唐大人又被杨大人抓了。师，真的有这事儿啊？”闻芊的婚姻大事是听雨楼上下等要的，打从她半夜三更被锦衣卫送回来，整个乐坊私下里就快炸开了锅。

“是啊，还有小人在外面趁机起楼呢。”菱歌言罢向窗外望了一。

“哎呀，个把戏楼不足为惧，来来来，师你瞧瞧我新的蔻丹啊。”

话没说完，每人上就挨了一记。闻芊懒洋洋地笑她们，“你们还真能想，朝廷命官，那是说抓就能抓的吗？话本看多了吧。”

游月捂着额好奇：“那唐大人……”

见她漫不经心地嗯了声，游月那颗八卦之魂当下便开始熊熊燃烧。

菱歌：“我本来看好唐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