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

妖从何来？

他是妖！

一个魁梧的中年人，正端坐在窗边一个位置，疯狂地。

如果他是妖人，那么与他朝夕相的贺州牧又是什么人？

大成国有十二州，每个州的州牧都无不是修为之辈，又是既得利益者，何必去妖人？

甚至没来得及看他什么修为。

这叫情投意合。

说着夹了一块鱼腹到秦源碗里，然后又给自己夹了一块。

你他娘的早啥去了？

这不还是要去吗？害老夫白挨一顿打！

随后，一拱手说，“两位，南原州兵备赵大人请你们过去一叙。”

州牧掌控一州的军政大权，如果也是妖人的话，那么是否意味着，下面很多中层官员也被换成了妖人？

这叫相敬如宾。

苏若依，“好呀！”

苏若依嫌他烦，就拿清正司的令牌，在桌上一放，继续吃鱼。

赵兵备是妖，或者至少是内藏了妖的妖人！

可是又不敢言语，毕竟这个十六七的少年，竟能眨间放倒他这个六品手，已经恐怖到让他无法想象了。

国运衰则妖起，这话是一都没错！

这特么的，原本还以为青云阁和玉泉宗几次下来手损失殆尽，然后拜妖会也被杀了大统领，这次朝廷攻陇西应该易如反掌！

要是这样的话，那就糟了啊！

秦源了嘴，问苏若依，“吃饱了吗？吃饱的话，我们去见见那个赵兵备，正好问他事情。”

现在看来，朝廷发兵陇西之日，就是天下狼烟四起、群雄逐鹿之时！

苏若依乖巧地，“好啊，咱们去问问他，为何要欺负这些船家，搞得那么多船家都没饭吃。”

苏若依看了他一，淡淡说，“不去。”

而南原州距离陇西也不过一千多里地，如果在朝廷攻打陇西之时，南原州给朝廷一个背刺，后果不堪设想。

南原州的兵备，是负责节制南原州所有兵兼粮草的从三品大员，仅次于州牧大人。

老者带着秦源和苏若依，踩着台阶，走上了船的第二层。

而当秦源和苏若依走近之后，顿时不约而同地眉一皱，随后默默地对视了一。

原来只是清正司的两个司吏，竟也敢来南原州作威作福！

之所以说他是而不是“用膳”，完全是吃相太过于难看，简直跟猪拱槽一样。

不多会儿，一个穿黑袍的老者走了来，细细地打量了两人一番。

此刻，秦源心中骇然。

看，味正不正宗。”

如今朝廷横征暴敛，底下早已民怨沸腾，就算基层军中没那么多妖人，但只要妖人控制州牧、兵备及分中层将官，然后上下一鼓动，很容易就能造成哗变。

毫无疑问，肯定是从妖将妖域跑来的！

但是他隐藏的极好，妖息几乎完全收敛，若非秦源和苏若依上都有着异常郁的仙气，或许本察觉不到。

连他后站着的几个侍卫，都纷纷侧目，不忍多看。

老者捂着，瘸着，一脸懵地看着秦源。

于是秦源客客气气地扶起那老者，说，“老先生，我们想通了，你快带路吧。”

景王和庆王甚至都已经在考虑如何杀敌，多攒军功了吧？

一息过后。

如果说这趟行，有什么事能让他寒直竖、细思极恐的话，那大概就只有这一件了！

能占据州牧的妖，至少是一品左右的大妖，否则绝对不可能有这个实力。

于是冷笑一声，“两位，虽然你们是清正司的，但伤了人，总要给个代吧？若是当真不肯去，那老朽只好请了！”

他们被妖行占据了！

老者看了令牌，反倒是松了气。

煮澜鱼的味确实不错的，两人不不慢地吃着。

不过，这里有个大问题。

那或许就只有一可能。

老朽的脸贴在了地上。

苏若依觉，自己已经摸到夫妻相之的真谛了。

老者呵呵一笑，又，“两位手不凡，不知师尊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