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倩倩摇摇，她上说，“你找到旅馆不是还要吃饭吗？不如去我家，我租的房住的都是中国人，很情的，你吃了晚饭再走。我们就住在市中心，坐地铁能到，你不如就租市中心的旅馆，选择度大一。”

罗倩倩突然对前这个人开始兴趣了，她上问，“那你为什么不放弃找份工作呢？”

文曙碧笑了一下，“大概是不甘心吧。”她的神黯淡了一下，“失去的太多。”

“不是，德国这好，英语能搞定，要不然估计我得读上十七年。”文曙碧拉上箱跟她走无人驾驶地铁站。

这女人说她叫文曙碧，德国哥廷大学的数学专业博士毕业。刚说到这儿罗倩倩的睛都瞪大了，镜又到鼻尖。在她心目中，能拿到德国博士学位的那都不是人，是神，何况还是哥廷大学，希尔伯特和斯战斗过的地方。罗倩倩顿时觉好有激情，前那张普通的脸顿时也变得贵耐看起来，她问“在德国读博士好读吗？”

吗？我给他发封邮件。”

“不好读，”文曙碧叹了气，“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一定不会去德国。我整整读了七年才拿到博士学位，中间被淘汰的同僚不计其数，很多人都劝我放弃吧，拿着在哥廷上过学的证明去找一份工作算了。”

“这没什么，”罗倩倩一边把文曙碧引到外面，一边大大咧咧地说，“我们家经常这个，过路的中国学生住一夜，吃顿饭，那是常事儿。我还想问问你哥廷大学读博士的事儿呢。我在法国还没听说博士要读七年那么久，不是，也有的，文科！法国人最矫情的就是自以为文史哲天下第一，我认识的人读文科的没有一个不是七八年才拿到学位的，还有更惨的七八年都搞不定。他们读文科博士的论文一写上千页，分上下卷，还不许用英文，没图表没公式怎么，碰地用法语写啊！你的论文是德语的吗？”

文曙碧好奇地打量一下前这个女孩，“你倒是一防备心理都没有。”

“不过持下来还是很值得的，”罗倩倩赶安对方，“哇，德国的博士耶，在全世界都能横着走了吧？”

文曙碧再没想到自己到法国第一天就遇到个粉丝，还是个话痨，一连串问题问得她转向。她在让雅克卢梭路87号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主要是连汤带还是乎的，

罗倩倩把她带图书馆，用自己的账号登陆了一台电脑。那女人发完信，说要等一会儿回信，问罗倩倩是否介意让她多用一会儿。两个人在大厅低声聊上了。

文曙碧眉宇舒展开，笑着小声说，“又不是螃蟹，还横着走。”她觉得前这个小姑娘很好玩，接着又上网收信，“哈，这里的老板去开会了，明天才能回来，他把我待给了秘书，但是今天办公室的人大概都被罢课的学生赶走了。看来我要找个旅馆先住下了。你不介意我再用一下网络找个附近的旅馆吗？”

“法国这边理工科的用英文也能写论文。我们上一届有个师，法语很烂很烂，她老板同情她，叫她用英语写，结果她赌气非要用法语写，博士五年才毕业！后来我问她嘛赌那个气，她说，‘我英语也烂啊，不想让老板知’……你们博士需要发文章吗？几篇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