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数字可能是许多人一辈都无法想象的数字，然而燕小芙却又拿了一个小本，上面只记了一些她自己懂得数字和符号。

太特么神奇了……

燕小芙的第三还没说完，那条怎么都不掉的鱼就动了一下，慢慢地游到了后腰的一个地方，然后就静止不动了，从那天起一直到现在的两个星期内都没动过，这还是燕小芙第二次看见它动。

咳咳……你以为燕小芙会这么说吗？

她生怕万一临时有事了没钱垫，这上她发挥了她老娘的优良传统，没事宁可省着也不，万一了事能随手拿来

“增加隐藏作用的商品要添了……这个要一大笔钱，还得预留来下次的钱，估计要半年之后，要不然到时候没钱就可以直接狗带了。”燕小芙拿笔来，在本上写了一个数字，然后拿起边的计算算了一下，原本的那个数字立即少了很多。

等等，最后那个燕小芙还是拒绝的。

她翻自己的一个私密的存折看了看上面的余额，上面好多好多的零足够闪瞎人的双……

“下次直播开始的时间是一周以后，请主播好准备。”燕小芙听见系统君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在心里算了算距离上次直播结束，到这次直播开始的时间。“这么快？一个月啊才，咋说也得放个俩月……”

“这么一算我还是穷啊，下次还是不能买什么靠谱的东西，是买一些比较便宜的东西合适还是一次买个大的合适呢？”

燕小芙来回的算了算，最后账里的余额减减减减，越来越少越来越少……

“我觉得可能是你以前的假期放的太多了，才导致你产生了这错觉。”系统君的声音格外淡定。燕小芙咳了两声，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讨论。

直播这么久，唯一钱的时候就是剑三的那次，之后的三个月里燕小芙一直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直到手又有了钱才觉得好过了。

“实在不行，我得把之前那个娃娃机掏来了……蚊再小也是是不是……但是我去哪找一个抓娃娃能比的过唐家堡炮哥的人呢……”

燕小芙看着这条游到自己左小臂上的金鱼，心想算你识相不瞎动弹，上两个星期你可能憋坏了，这星期就在这呆着吧，大不了这段日我不穿短袖衣服。

自打直播以来她手的钱就大起大落，经常有大笔的金钱账，大笔的金钱账，得现在燕小芙对于钱这玩意从一开始的跪拜到现在的波澜不惊，因为她清楚，有多少钱都不够她的……

将这条鱼给洗掉的想法。她指着鱼说：“咱们约法三章啊，第一，只能在我上半游，第二，绝对不能在有外人的时候游来，第三……”

“还有去痛片这个神也要囤一，上次去聊斋总觉有力不从心，如果碰到跟灵异之类有关的商品也要买一些……”

时间慢慢地过去了一个月，燕小芙在家里混吃等死，准备再次来个漫长的假期时，许久不见得系统君现，告知了她下次直播的时间。

聊斋世界里带来的东西，怎么可能是啥简单的东西，那里面连个蜘蛛都能成，个土偶都能活，寺庙的画都能生孩……

最后燕小芙撅着嘴把账本和存折收了起来，账本上的钱被她分好了各自的用，算下来够她自由支的钱也没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