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柚：“……这就是你一定要输掉每一把牌，并且赢了之后就不兴的原因吗？”

程湛今天用的不是耳麦，就是简单的手机用的耳机。把耳机的一边祁柚的耳朵，耳机里传来的是输掉这把斗地主后悲凉的二胡曲。

程湛：“……好的。”

他训练室之后，直奔二楼自己的房间，没忘记带上钥匙。到门前一拧门把手，果然是上锁了。用钥匙打开门，正要轻手轻脚地去，抬却和听见动静后往这边看过来的祁柚对视。

气氛一时间有尴尬。

就在众人都发着弹幕嘲笑程湛居然把女朋友气走的时候，某位女朋友发来微信，“疼，先睡了，你别把语音外放。”

祁柚把手机放回床柜上，坐起来看着

于是程湛的直播间有了唯一一条规定，对祁柚带有不满、讽刺、谩骂等等等的皆封。

“听到这个，心情好。”

刚才那手牌程湛运气好到爆炸地拿到三个□□外加大小王，从一开始就连续甩三个□□和大小王，把手上的牌用到只剩下四张单牌，然后被农民怼得一张牌也不了，可以的，我信你不是故意输。

祁柚觉得这人有意思，把她带来他们基地，不让她看别人还不让看他。她不动声地站起，拿了手机上楼。

弹幕中偶尔参杂着几句“你是要打比赛的怎么能谈恋”“你女朋友和沈霏闹这么大你还敢和这女人在一起”之类的话，程湛斗地主的思维一顿，当上家了一个三之后，他甩大王，“房活了，说我女朋友不好的都给我封了。”

程湛一本正经地正视她，“不，我是真赢不了。”

“我记得我锁了门。”

很快，程湛应大众要求不再直播斗地主，椅一转，起直接了训练室。好的，又直播椅……

程湛从六打游戏到十一，因为排队慢的原因，也只打了四把游戏，自然排队的时间里都在直播斗地主。观众们叹Z神有钱买那么多乐豆给自己挥霍的同时也在哀嚎，要么打游戏要么就把女朋友叫下来秀个恩行不行？再看您斗地主咱都要吐了啊啊啊啊！

她切回微博的页面，找到官博，开。第一条就是小林截的那张图里的微博，内容是陈述祁柚和沈霏两次事情的经过，以及放的对于沈霏的律师函。

于是弹幕又齐刷刷地变成嘲笑祁柚的蠢，当然是把语音外放了才会听见你说别把语音外放这句话。

消息提示，是小林发来的微信。一张她官博发的微博的截图，以及微博中的那张图。

“……”

接下来就等着看沈霏那边怎么回应了。

祁柚撇着嘴眨眨睛，像是不忍看，程湛再开一把斗地主，无意中看到她的表情，伸手把电脑显示屏往另一边转了一些：“你能不能别看？”

祁柚在微信上给小林敲了一个么么啾，和一张“祁柚你”的表情包。放下手机看程湛斗地主，发现程湛斗地主的心态真的不是一般的特别，只要能输就绝对不让自己赢。看到后来，祁柚都看不下去了，“你是在示范怎么式用完乐豆吗？”

程湛挑了挑眉，把手里的钥匙收回上衣袋里，说得理直气壮：“不知OUR是穷队吗，锁坏了没钱修。”

祁柚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刚才应该是在玩手机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