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在宅里玩，稍不顺心就扔东西又哭又闹，外祖父气得不想我，女佣也怕我，我变成了一个脾气很差很差的小姑娘。回到蒋家，这样的我理所当然的让妈妈失望了。”蒋予瑶自嘲，“恐怕她自己都不愿相信自己的女儿会那么蛮横无理，所以她把所有的都分给了乔乔，因为乔乔满足她所有的幻想。”

这是宋映芷曾经对尉予乔坦白的真心话，她直言，后来的日里，无论再怎么补救，母女关系始终隔着重重千山。

“别说了……别说了……”祁纪泽中晶莹的光闪动，他着攥拳，“是我的错，是我……”

蒋予瑶的语气很平淡，淡淡的如般汩汩的淌在室内，可尉予乔能听到她压抑的伤。

她停一停，了气继续说：“是因为你看上去好孤独，宴会那么闹，衣香鬓影里人一个接着一个，我就觉得，你好像是站在浮华的舞台上，周围的事都成了背景，只有你一个人孤独的在表演。”

“那觉……和我很像吧。”她仰起看着雪白的天板，目光再度放空，“我也是啊……小时候妈妈最喜的是乔乔，只有她不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爸爸心里只有铭玺，因为他是蒋氏的第一继承人，天资聪颖。可我呢，爸爸妈妈当年为了事业把我送到英国的外祖父家里，八岁以前，我只在照片里见过父母，外祖父的宅很大，和城堡没两样，他脾气又怪，和我说不了几句就会生气。”

是的，宋映芷对她比亲生母亲还要好，她也宋映芷。但不可否认，宋映芷对自己的亲女儿蒋予瑶疏离得可怕，并不是谁刻意的疏远，真的是因为从小不在边的原因。

蒋予瑶八岁才回到蒋家，那时候宋映芷正因为绑架案发生心痛难忍，幼小的蒋予瑶忍受不了被忽视吵闹不休，磨灭了两人间本就近乎于零的亲情。

“我也是孤独得太久了吧，你对我就像是同类的惺惺相惜，散发着致命的引力，所以我明知不对，不可取，却还是想拼命靠近你。因为我你，所以没有什么不可以，什么都可以。”

她说话的时候笑容在边蔓延，一贯的明艳因着虚弱凭添了几分柔婉，沉浸在自己甜的梦中自说自话：“我第一次看见你就喜上了，你估计也不知我为什么喜你吧？不是因为你好看，你好看，难我就不好看？”

“在蒋家的日真的很不快活……没有人喜我，我讨厌乔乔，故意整她，但我每整她一次，妈妈就对我越失望，认为我小肚无理取闹。其实我也是怕，怕自己示弱就会被人欺负，习惯了趾气扬的态度了。后来国留学也是那样，直到我回来了，然后我遇见了你，祁纪泽。”

蒋予瑶的声音终于有了情绪的起伏，她看着悔不当初的祁纪泽，一叙述。

“为什么不说呢，你也会愧疚吗？”蒋予瑶奇怪的看着他失态的样，“你知吗，我曾经幻想过和你白发苍苍相依相偎到老的样，幻想过我们儿孙满堂，幻想过我们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