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她们的到来，奚萌边叽叽喳喳的女孩终于安静了些。

奚萌睁开后有一瞬的不适应，待她看清楚现状，后背突然被人一推，她向前迈了一步，脚下纤细的超跟险些令她跌倒。

奚萌回过神，见自己穿着勉能遮住大的金连衣裙，肩膀和手臂都在外面，上有微微的负重，结合现在的环境，心里便将这回梦的份猜了个七七八八。

“可以了，走吧，第一间是188。我还是那句话，待会工作的时候注意仪表

“我们也就在这呆不过五天了，差不多埋了就行。这里没什么人过路的，几天本发现不了，等发现了，都尸了……对了，你们两个别在她上留下什么啊，她没拿指甲挠你们吧……”

犀哥好不容易缓过情绪，顿了顿，指指脚下，“就这里吧。”

奚萌现在和六七个打扮得枝招展的女孩一同站在衔接舞池和包厢的走上，耳朵里满了劲音乐和人群的吵闹，她不知自己和她们在等什么。

小飞见状只能来劝解，将他们的视线挪开，“两位哥，你们先缓缓，别的事我们不着急，不着急啊回好好谈。现在我们最主要的，是怎么理这个，这个。”

对方也没再刨究底，嗯了声便转过去和其他女孩聊化妆品去了。

“啊？”

她拍拍掌，年轻的女孩们开始自主地排成一队。

“没事吧你，怎么心不在焉的！”旁一妆艳抹的裙女孩开问她。

她将那个位置牢牢记在了心里。

完这一切，他们已经几乎和好如初了，纷纷如释重负的模样。

她回那个问她话的女孩，“我没事。”

奚萌蒙蒙地站在了队伍靠中间的位置。

“不就几万块钱么，值得你这么小题大吗。你要是闲少，怎么不去抢银行啊，银行钱多啊。为什么不去，不就是没本事么！”涛满不在乎地斜着，自从以前跟着犀哥的小弟陆陆续续散了后，他这个老大位也快坐不安稳了。

——

奚萌全程咬牙切齿，目视男人们轻车熟路地将一少女的尸从车上搬离下来，挖开了土，丢去，再埋回去，恢复原状。

犀哥浑都发抖了。

震耳聋的音响，晃动不停的彩灯，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烟酒和脂粉的气息。

过了一会，一个年纪稍长的酒红长发的女人从走那走了过来，背后还跟着两个女孩。

她吧，就拼死挣扎，一撞墙上了……烈女啊，嗬。”

酒红发在面前定住脚步，用着致指甲的手着她们数了数，“人看来都到齐了，好，那就开始动起来吧。”

他朝车里的尸扬扬下，“天快亮了，再不理就来不及了。刚才我和涛回来得晚就是因为在郊区转了一圈，可哪哪看着都不太合适。”

“你，你……”犀哥心疼少了的东西，气得上冒烟，“你让我怎么说你！就那么几天了，你憋不住不知自己动手么！实在不行去钱找啊！非得栽掉几万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