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繁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她的脸上尽是疯狂的笑意，神都空而平静，“神经病？”她嘴里戏谑般地重复着这个词语。

从她脸上，从她里，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一片空白般的平静。

不知为什么，盛繁和几分钟前相比，现在如同换了一个人般，光是看着她的脸，听她说话的声音，都足够让人心慎得慌。

盛繁边走边踱步，那小小的锤就在她手里晃晃悠悠，她说着说着，突然转，神狠狠盯向空白的场中间，了一个让人莫名心生寒意的笑容。

盛繁的脸上，那些夸张的表情如同面般消退了回去，就像被海浪冲刷过的沙滩，什么也不剩，只有令人看了就心生畏惧的平静。

李小费力坐起了，兴许是觉得盛繁这会儿对她没有威胁，她又找回了自己那骄矜的自傲。

“我不需要知这些，我对你一也不兴趣。”

盛繁这一声惊叫也把四个面试官吓了一大。蓝裙女吓得最惨，直接在凳上往后狠狠缩了一缩。

此时四人已经完全被她的步调带着走了。

“哦……”盛繁状似理解明白地了，下一刻她突然恶作剧般大叫了一声，“啊！！！”

“你知我为什么说你们可笑而卑微吗？”她问。

“呵，李小，你看，人是多么的脆弱。”她从白大褂的小兜里摸了一把小锤，把玩了起来。其上还雕刻着繁复的纹，无比。

“是的，神经病……李小，就以你为例，像你这样的人类，不仅不满自己生来就带的枷锁，你们还要给自己不断施加各可笑的限制，自认为自己这叫有修养，有教养，有学识，认为你们是天之骄女，然后，你们就会用厌恶的神看着我们这人。”

她面容古井无波，隐隐透几分讥诮。

盛繁和李小的惊叫声重叠在了一起，在地下室中久久回。

起来，把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教养都抛之脑后。

——当然，在现实中，四位面试官只能看见盛繁掏了一团空气，这场面不可谓不好笑，但都被盛繁大的演技盖了过去。

她打了个响指，“我们挣脱了在你们中视为荣耀，地位，名誉的枷锁，我们回了自己的本，却被你们叫作是神经病，疯。你们站在在上的金字塔端，用你们那可笑的俯瞰姿态，渴望着消灭我们这些社会的败类，把社会的秩序稳定在你们期望看见的可控范围之内……呵，多么可笑又卑微的想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盛繁又一次大笑了起来，“你看，这样不是好的吗，我就喜看人类撕破枷锁和伪装后的真实模样，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关在笼里呢？”

被她平静而淡漠的声音渐渐抚的李小嘶声，“我不知你在说什么，你这个疯！变态！你是个神经病！”

她朝着李小一步一步走了过去，手上的小锤不断玩着，李小抖了一抖，徐徐朝后缩去，“人可笑又卑微，就在于，他们的枷锁很难为自己打破，导致他们一生都只能活在自己

“你知吗，人这生，从生以来就带着一层枷锁，这层枷锁锁住了他们的灵，锁住了他们的心志，锁住了他们的灵魂，让他们像个罪人一样生活着，却又无可逃，你说可不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