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奔驰车,秦霜凝没着急系上安全带。
“菀菀,我有件事要告诉你。”秦霜凝神情有些严肃。
“什么事?”顾菀清拉着安全带的手停滞在胸前。
“陆齐感染新冠,很可能是有人故意为之。”秦霜凝盯着挡风玻璃前方,“他感染的是变异毒株,上个月才在香港发现。大陆其他地区虽然也要零星案列,但江城同一时间,同一区域感染的案列,只有陆齐体内病毒属于新型变异毒株。我调查了他感染病毒那天中午,上门为他检测核酸的公司。背后投资公司的有易氏集团的影子。简单来说,那家核酸检测公司的上一级控股公司,其中一名股东就是易氏集团旗下的西明药业公司。股份占比超过百分之四十二。我之所以怀疑陆齐这次感染是易家下的毒手,是因为那家核酸检测公司成立才不到一个月,上一级控股公司也才成立一个多月。”
顾菀清缄默不语,呼吸却明显变得急促。
秦霜凝看着她,继续道:“核酸检测公司已经被调查过,我们去看望陆齐那一天,关于他的检测样本就已经被销毁了。上午检测结果没问题,晚上六点,陆齐就出现发热症状,大概十一点,第二次检测确认感染。从感染的发病时间推测,很符合新形毒株的感染情况。”
顾菀清死死捏着安全带,用力极狠,甚至于手背的血管也鼓起来。
她发愣似地盯着方向盘,原本柔和的面色变得阴郁又狠劣。
“菀菀,这件事已经立案,警局会继续追查。”秦霜凝说。
蓦地,她抬起头,好像自言自语一样,“我就一个儿子,他们还要斩草除根。易家子孙不是很多吗,易文远那个老畜生一把年纪了还四处留种。好啊,马上要过年了,我要让易家好好热闹一番。”
秦霜凝握着好闺蜜的手,语气十分温柔,“菀菀,别冲动。”
顾菀清抬眼与她对视,“霜凝放心,我不会做傻事。但我绝不会让易家过好这个年。”
“唉。”秦霜凝说,“有什么事千万不要一个人抗,还有我。”
顾菀清点头,随即在秦霜凝的要求下坐到副驾驶位置。
陆齐出院,距过年还有十一天。母子俩商议好,继续以恋人的身份在大家面前相处。
在种植园家中,顾菀清为病愈的儿子举办了一场家庭宴会。
秦霜凝母子,陈舒芸一家,还有杨溪月和李嘉图也被邀请做客。
下塘村的陈西载着秋草和小宇露过种植园,恰好遇见表弟一家,便停车问侯了几句。
顾菀清先前从陈舒芸口中听说过陈西与寡妇秋草的故事,她本人也与秋草和陈西有过几面之缘,便热情招呼他们一家三口进家吃饭。
陈西一开始拒绝,他想人家不过客气罢了,自个没必要当真。
没想到顾菀清的一对儿女认出了小宇,热情打起招呼。
顾菀清见状,便再次邀请。
陈舒芸也在一旁劝侄儿一家下车。
陈西不算自来熟,可也不好意思下车。直到一个年轻帅气,穿着黑色夹克外套的家伙走到窗前,递上一支黄金叶烟。
“喂,屌毛,还记得我吗?”
陈西夹着烟,皱起眉头打量来人,实在想不起自己与他见过面。
其实陆齐一开始也没认出陈西,只隐隐觉得好像哪里见过。
走近看了看车,又见坐在副驾驶的女人,才回想起车上被韩安铭叫大哥的家伙曾经在两个多月前与他打过一架。
陈西没想起,秋草倒是认出了陆齐。
她贴在陈西耳边说,“我记得,你们是不是之前打过架?好像是因为他嫌你开车太慢了。”
陈西恍然大悟,笑道:“原来是你这家伙,想起来了。”
陆齐点头,“没什么要紧的事,下来喝一顿。正好安铭,陈姨都在。”
韩安雅和韩安晴从大门里跑出来,高高兴兴地扒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