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偶都是用各蔬菜混在面团里，用面塑起来的。绝对能吃，可是味却未必好。再加上人偶得实在活灵活现，便没有人愿意吃了。

她伸手拿了一个人偶，笑着说：“要不我试一试？”

阿俏便将那人偶送中，嚼了嚼，咽下去，笑：“就跟小时候吃糖人儿那觉似的，只是不大甜。”

“没……没，我事先也毫不知情，”曾华池赶否认，“只是猜想……那个猜想，猜任帅是来和沈督军谈合作的。”

“既是如此，我便向各位个歉，先行一步。任帅抵达本省，我们怎么能不好好筹备筹备，迎接一番呢？”开说话的是寇宏轩。他本来可以算是这席面的主人，如今他这样一告辞，便意味着这一“烧尾宴”已经到了曲终人散的时候。

寇珍担心地看着她：“味可能有儿淡，要是不好吃，可别嫌弃我。”

“对对对，一定是合作，一定是合作……”

一时宴席散尽，自有醉仙居的伙计来收拾席面。阿俏指挥着伙计们将那二十只方盘小心翼翼地清洗净，收起来，等着第二天“知古斋”的伙计来取。

“你先忙你的，祖父这里不急。一会儿你母亲会安排家里的车来接。”阮家有一用来接送客人的车，待到阮家自己的客人都接送过，就会来醉仙居接人。

旁人听了曾华池的话，一起开，如同自我安。谁也不知任帅抵达本省究竟是何目的与用意。可纵使是反复这般自我安，人们也大多心知肚明，数省之间，原本各方势力均衡的局面恐怕会被打破，这棋局，看要变了。

阿俏忍不住低下了，默不作声地望着自己的脚尖。这时候，他自然不方便再逗留，这些她明白，都明白。

阿俏站在远，见到沈谦一如往常，镇定自若地上礼帽，准备离开。只是这人趁着无人注意的时候，扭脸往阿俏这边看了看，手中礼帽微微向上轻轻提了提，神中似有歉意，随即别过脸，向余人致意离开。

阿俏，见到寇珍颇带着几分可惜，正在将她所的那些“素蒸音声”的人偶一一收起来。

至于上辈生命最后一刻所发生的事，她也渐渐有些明白了。

“要是这面人外能裹上一层糖衣，嗯，就是糖熔了之后那透明的糖儿一裹，冷下来是一层脆脆的糖衣，又亮，又加了甜味，岂不是……”

阿俏还没说完，寇珍已经张开胳膊将她一抱，然后松开，使劲儿摇摇阿俏的肩膀，大声：“阿俏，你真是太聪明了！”

她再度回到三层大厅的时候，正见到祖父阮正源手中持拐，默默地坐在一旁候着阿俏。

此刻，大厅的另一，上官文栋也缠着容玥，不住

摸狗一把。所以曾华池听说任帅来了，就一直魂不守舍，此刻被沈谦破，吓了一大。

寇珍见到阿俏过来，就笑着说：“我是看你‘辋川图小样’被人吃了很可惜，然后我这些‘素蒸音声’没人吃，也觉得可惜。你说我这个人，矫情起来怎么得了？”

“是呀，”寇珍刚刚应，立即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前亮了亮。

阿俏“嗤”地笑了一声，应：“是有些矫情！”

跟着寇宏轩告辞的，还有沈谦。他惦记着父兄那边可能会有消息来，于是也起准备离开。